里,街巷间也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寂。
董卓自己对于这一点心知肚明,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时刻警惕着四周,生怕哪天夜里便有冷箭穿心。
因此,董卓常常让吕布如影随形地护卫左右,仿佛吕布就是他身边的一道铜墙铁壁。
今日,董卓在府中设宴,特地唤吕布前来。
这本是寻常之事,董卓想要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的威严,同时也让吕布更加忠心耿耿。
然而,当吕布踏入庭院之时,他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庭院中,董卓的侍妾们正翩翩起舞,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但吕布的目光却并未被这些美色所吸引,而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感觉到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董卓坐在高位上,面上看似平淡如水,实则内心暗潮汹涌。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女们退下。
那些侍女们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鸟,连忙行礼后匆匆离去,连脚步声都显得小心翼翼。
吕布则站在亭子的石桥前行礼,他的身影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毅与果敢。尽管他是董卓的义子,但在通常的情况下,两人也并不常用父子相称,更多的只是一种微妙的权力平衡与相互利用。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庭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吕布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吕布。”
“在。”
“吾让汝几时来?”
“相国让我亥时来。”
“那现在几时了?”
“刚过去了一些时间。”
“是不是要等到我被刺了,才到?”
“相国,布不敢。”
“汝还有什么不敢!?”
握着长戟的手绷紧,董卓的脸上露出了一分凶戾,直接将长戟抬起向吕布投了过去,一瞬间就是逼到了吕布的头上,吕布险之又险地时刻让开了身子。
咬着牙,握紧了方天画戟,吕布微微地侧过眼神看向董卓,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汝要甚?”
吕布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发作,抱拳行礼:“布惶恐,现在就去护卫院中,告退。”
对吾起了杀意?吕布,看来汝真有异心。
李儒拿着一份书文从庭院外走来,走到半路上,正好遇见了吕布,看着吕布离开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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