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手中的银色文明球还散发着余温，他长吁一口气，看向KIKI：“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实现和我精神链接的吗？”
“大概猜到了一点。”KIKI往后一靠，双腿交叠，平静的分析道：“文明预演球能做到同步，说明一定是通过某种不属于人类的技术构建的信息网络，而凤凰会一定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利用褚妍的精神系异能进行了反向的入侵？”
“真聪明”林现啧啧称奇：“差点忘了你是个天才黑客。”
“切~”KIKI淡淡一笑，眸子泛着亮意道：“基金会一定是能够通过这种来自高塔人的技术从而对凤凰会进行渗透，所以你能够和那边建立精神链接，就是借助了高塔人的这个‘内网’，不过这应该有一些代价，而且无法通过常规技术手段实现。”
林现点了点头：“褚妍利用了曙光城那只S级的行动脑，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分离并上传，所以叶教授和我的这次沟通，有那么点暗度陈仓的味道。”
KIKI目光凝向林现：“所以褚妍的出走，其实是叶澜的一个秘密计划？”
“应该不是。”林现回想起刚才和叶教授的对话，沉声道：“教授没有告诉我太详细的，不过听起来，褚妍这么做或许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而且分离自己的意识，某种层面来说……那个出走的已经不完全是原来的褚妍了。”
“那这么说，褚妍是真有可能叛变了？”
林现摇了摇头：“我想象不到自己的意识被分离之后的感觉，即便某种程度我很了解她，但现在我也不敢确定，不过基金会原本就十分看重褚妍的精神异能，之前在阿克塞的时候她就对我说起过，深红世界和基金会都把她列为头号目标，所以以她的实力和基金会的看重，我觉得她应该还活着，至于其他……”
说完，他话锋一转：“现在借助褚妍的这部分精神力，凤凰会反向查到了许多文明球接触的源头，找出了许多内部的反叛者，这一点看，她已经为人类付出了太多了。”
林现的话没有完全说完，除了建立精神链接，他是亲眼看到褚妍在模拟游戏里被【天使】完全吞噬，这也是为了保护他，现在林现开始逐渐明白褚妍所说的那句话。
「站在人类的角度，很难去理解。」
「但林现，我希望你一直站在人类的角度。」
“内奸？”KIKI问道：“就是那些被洗脑之后的反叛者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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