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样本,大约占总数的3%,无论用何种算法、纳入哪些特征,它们总是顽固地形成一个小而孤立的“异常簇”。
这个“异常簇”的样本,其常规元素丰度、粒度等指标与主流样本并无显著差异,但其“非标准场响应值”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模式”:它们对某几种能量场(如场类型C、G)的响应显著偏低,甚至接近背景噪声水平,但对另外几种场类型(如场类型A、E)的响应却异常强烈,且响应曲线呈现出某种非典型的震荡特征。
更关键的是,使用这些“异常簇”样本制备的涂层,其高温延伸率虽然依旧不达标,但明显优于使用主流样本制备的涂层,且失效模式也不同——不是脆性断裂,而是更接近韧性撕裂。
“这不对劲……”林玄盯着聚类分析的结果图,那孤悬一隅的“异常簇”如同数据海洋中的孤岛,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如果‘晶纹石’的‘有害特性’源于其对特定能量场的敏感,那么这些对有害场响应微弱、对其他场响应强烈的样本,理应表现出更好的性能。但事实是,它们的性能只是‘稍好’,而非‘质变’。是其他未测量的‘有害因素’依然存在?还是说,这种‘异常响应模式’本身,就指向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甚至可能更有价值的‘晶纹石’亚型?”
一个大胆的假设在他脑海中形成:也许,“晶纹石”并非单一物质,而是存在多种“变体”或“相”。主流样本是一种“相”,对特定能量场敏感,导致涂层脆化。而“异常簇”样本是另一种稀有的“相”,其能量响应模式不同,内在性质也不同,或许……不仅仅适用于耐高温涂层?
他将这个发现和分析,谨慎地写入了第三天的阶段性报告,重点描述了“异常簇”的存在及其响应模式的特殊性,并提出了“可能存在不同‘晶格畸变’模式亚型”的猜想。他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推测,只是客观呈现数据事实。
报告提交上去后,分析室内安静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分析室的门被敲响了。不是周文轩,也不是孙教授。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深灰色研究员制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他胸前佩戴的徽章显示他来自“星源矿业”总部研发中心,级别不低。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一些的助理,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密箱。
“林玄同学?”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平和,但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审视感,“我是星源矿业研发中心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杨总监。关于你报告中提到的‘异常簇’,孙教授和周文轩同学已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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