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顾承泽的女儿,顾念。所有的公开资料,出生日期,生母信息……尽可能详细。”
沈清有些讶异地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但基于多年默契,没有多问,只是利落地应道:“明白,明天一早给你。”
Evelyn重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顾承泽……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用一张“已故前妻”的照片,来扮演情深?还是另有所图?
---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喧嚣并未因一个小插曲而散去,反而在Evelyn离开后,衍生出更多窃窃私语的版本。
顾承泽早已没了应酬的心思。他将哭累了睡着的女儿交给匆匆赶来的保姆,叮嘱送回家好好照顾。然后,他独自一人走到了刚才Evelyn站过的露台位置。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儿眼泪的微凉,而鼻尖,那缕该死的、若有若无的冷香,仿佛还缠绕在夜风里。
雪松。栀子。
他厌恶甜腻的花香。可很多年前,有个人总是偷偷在衣柜里放栀子味的香包,说那是妈妈留下的味道,能让她安心。他嫌恶,却从未真正勒令她清除。直到最后,决裂之时,那丝甜腻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象征,和她的眼泪、她的辩解一样,让他烦躁无比。
可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雪松的冷冽压住了大部分,但那一点点尾调……太像了。像到让他瞬间肌肉绷紧,像到让念念说出那样的话。
念念从未见过林薇。一张照片都没有。他确实藏起了所有关于林薇的痕迹,锁在老宅书房一个隐秘的抽屉深处,连他自己都很少打开。那是他的禁区,是他的失败和……不愿深究的复杂情绪的证明。念念怎么可能闻到照片的味道?
除非……
顾承泽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临,”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冰冷而毫无温度,“查一个人。Evelyn Lin,今晚张总带来的那个合作方代表。我要她全部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尤其是近五年的行踪,越详细越好。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楼下那辆刚刚驶离的黑色轿车上,“派人盯着她,我要知道她见了谁,去了哪里。”
挂断电话,他依旧立在栏杆边。城市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
林薇死了。他亲眼看过死亡证明,参加过那场简陋到可笑的所谓“葬礼”。虽然那时他心中只有被欺骗和背叛的冰冷怒意,甚至觉得那场葬礼都是她家族为了颜面演的一出戏。但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