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官家就我这么一根独苗,我真要是被他这一下吓死了,上官家可就断了香火了!二位大人,可得给我跟上官家做主!”
陆丰坐在主位上,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严肃冷脸,心里却着实被上官宸这通操作给雷了一下。
他常年在边关厮杀,见惯了硬骨头的死囚,也见惯了哭天抢地喊冤的,却从没见过堂堂驸马爷,在公堂上一边漫不经心甩锅,一边拿“绝后”这种话喊冤的。
一时之间竟有点哭笑不得,只是那点情绪没有露在脸上,只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目光沉沉地扫过堂下,没吭声。
旁边的江海庭可没陆丰这定力,他本来就因为被抢了主审位憋了一肚子火,就等着靠提审上官宸抓点把柄扳回一城,结果现在倒好,上官宸不仅半点认罪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倒打一耙。
他“啪”地一声猛拍桌案,猛地站起身,指着上官宸就厉声喝:“上官宸你虽然是驸马!但是也不能这么胡言乱语!颠倒黑白的”
“你的意思是苏云渊不惜拿自己的性命,专程撞你的马车构陷你?这种鬼话你也说得出口?简直荒谬至极!驸马找借口,也该找个像样点的!”
上官宸闻言,非但没慌,反倒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他抬眼斜睨着气急败坏的江海庭,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语气里满是无所谓。
“我怎么知道他那脑子里装的什么歪心思?江大人,前些日子,苏云渊在大街上,差点亲手掐死苏老国公这事,你总该听过吧?”
这话一出,江海庭瞬间就卡壳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这个有些超纲了,他确实不知道,嘴张了张,半天没挤出半个字来,他是真没听过。
上京的官员们本就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对他避之不及,自然更没人会凑到他跟前,说这些苏家的八卦闲事。
“看样子,江大人是真没听过啊?也是,这也不怪您。江大人平日里日理万机,忙的都是顶大的事,哪有空管这些街头巷尾都传遍了的鸡毛蒜皮,对不对?”
他顿了顿,往前微微倾了倾身,目光直直地看着江海庭,语气瞬间冷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江大人既然要升堂审案,总该把原告被告两方的底细,先查个八九不离十吧?连苏云渊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干过什么事都不知道,就敢连夜把我提上堂来,江大人这官,当得未免有点太失职了?”
“要不这样,”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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