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密查工部尚书畏罪自杀之案,刑部侍郎任风玦同大理寺少卿余琅微服南下,已半月有余。
三天前,京中急召,两人不得不连夜回京。
迫于形势紧急,余琅找来当地官员,安排了一条最早入京的商船。
怎料,未到京城,船上倒发生了变故。
小小船匪,又如何预料得到,这毫不起眼的破船上,竟还藏了两个大人物。
余琅问完话后,依然没有得到任风玦的回应,心下甚是无趣。
于是一个翻身,顺着窗户跳了下来,又倚着船栏,笑道:“任大人不管,我可忍不住,半个多月没打架,实在闷得很。”
他话说得慵懒随意,出手却是毫不拖泥带水,一个疾步上前,空手就朝那匪首探了出去。
匪首一眼就看出对方是个练家子,自知不敌,哪敢硬碰硬?
当下虚劈一刀,闪到一旁,喝道:“你是什么人?休要多管闲事!”
余琅虚眯了一下眼睛,回道:“大理寺…确实管不着这种小事,但遇到我,算你倒霉吧。”
听到“大理寺”三个字,匪首脸色顿变,心下更是瘆得慌。
但走到这个份上,岂有回头的道理,当即喝道:“一起上!”
五六名船匪听罢,当即一咬牙,挥着手中刀刃,便砍了上去。
船上顿时乱作一团。
余琅身无长物,面对众人围攻,却也好似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一番打斗下来,竟还让他占了上风。
匪首见形势不妙,也不愿束手就擒,目光一扫,从一旁妇人手里抢来襁褓之中的婴孩。
“别动!”
他站在船边,将孩子举在半空中,大声威胁:“再动…我就把这孩子扔下水去!”
妇人惊恐不已,孩子也被吓得啼哭不停。
余琅脸色微变,心想,自己不识水性,而此处河流湍急,就算能以寡敌众,但孩子若落了水,却很是难办了。
僵持间,他后退了一步,难得板起了脸,肃然道:“反正你也在劫难逃,要是再加上这孩子的性命,可就罪加一等了。”
匪首冷笑一声:“亡命之徒,哪在乎多一条罪名,今日不放过我,我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余琅有些头疼,转头朝二楼船阁悠然喝茶的玄衣男子说道:“任大人,这下你说怎么办?”
任风玦侧头看了一眼天色。
眼下正是朝阳初升,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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