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口,陆璟深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那对夫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闹?”陆璟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可以。不过,在你们闹之前,我建议你们先搞清楚几件事。”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两人:“第一,你们口中‘帮忙照看’的房子,过去五年的水电费、物业费(如果当地有)缴纳记录,以及任何修缮费用的票据,请拿出来。第二,你们与沈念安母亲,也就是我岳母,之间的亲属关系证明,以及过去二十年内任何形式的经济往来或互助记录,请提供。第三,你们此次前来索要补偿款的行为,是否受人指使,或者与某些自称能帮你们‘讨回公道’的‘中间人’有过接触?如果有,收了多少钱?承诺了什么?”
他每说一句,那对夫妇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冷静,更没料到会问得这么细,这么直接,直指要害。
“我们……我们就是亲戚,哪有什么证明……照看房子还要什么票据……没人指使我们!”表舅强撑着辩驳,但声音已经虚了。
“没有证明,没有票据,没有证据。”陆璟深靠回沙发背,姿态放松,眼神却更加锐利,“那就是无凭无据,敲诈勒索。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你们刚才索要的金额,应该够得上‘数额较大’了。另外,如果查出你们受人指使,意图诽谤、威胁他人,造成恶劣影响,那就是共同犯罪,罪加一等。”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法律条文,却让那对夫妇如坠冰窟,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们不是……我们就是……”表舅妈吓得语无伦次。
“给你们两个选择。”陆璟深不再看他们,仿佛他们已是无足轻重的尘埃,“第一,现在立刻离开,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也永远不要再提老房子和补偿款的事。回程的路费,我可以让人给你们。第二,继续纠缠,或者出去胡说八道。那么,明天你们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以及关于你们过去一些不太光彩的记录——比如,表舅先生你在老家欠下的赌债,以及表舅妈你儿子在南方工厂打架被拘留的案底。你们自己选。”
精准打击,直击软肋。这对夫妇显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经不起查。
表舅和表舅妈彻底瘫软了,哪里还敢选第二条路。他们原本以为沈念安是个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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