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两封信,就是太子派人伪造的。
一封伪造成北狄可汗写给谢云棠的信。
一封则伪造成谢云棠的回信。
谢云棠又看了这信几眼,玩味地嗤笑出声,“这信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不过只要是了解耶律燕然的人,都不相信他会写这样的信。”
他在漠北时,曾和耶律燕然交过几次手,知道耶律燕然的个性十分孤傲,跟他一样嚣张狂妄。
耶律燕然根本不屑与人结盟,更不会如此低声下气地主动求和。
什么南北分治,互不侵犯,耶律燕然的野心可不止于此。
也只有那些不了解他的人,才会相信这封信。
不过他知道这是假的,但是别人不一定知道。
他懒得向别人解释,为了保险起见,这封信必须要毁掉。
不过现在还不能毁。
他道:“如墨,你去把沈先生和楚先生叫来。”
沈砚之是他的军师,在军营的职位是军师祭酒,而楚怀则是王府的主簿,他表面是主簿,其实也是他的核心幕僚之一。
太子有谋士,他也有。
很快,如墨就去隔壁的水墨轩,把两人请了过来。
“参见王爷。”沈砚之和楚怀一走进来,便向谢云棠行礼。
谢云棠客气地道:“两位先生请坐,如墨,上茶。”
如墨赶紧把茶水端过来,给两人上了茶。
两人才坐下,便一脸凝重地看向谢云棠。
沈砚之率先说,“王爷,听说太子想栽赃您?”
谢云棠点头,把两封信件递给他们,“这是他找人写的信,分别模仿的是本王和北狄可汗的字迹。”
两人立即接过信件,迅速地看了起来。
看到这信,沈砚之已经脸色大变,“太子好阴毒,竟然栽赃王爷通敌叛国,这字迹模仿得这么像,真要是让人搜到的话,那王爷真是百口莫辩。”
楚怀也是一脸的担忧,“对,如果王爷没有提前发现这些信,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太子这一次,是想断了王爷的后路,简直是想置王爷于死地!”
谢云棠森寒地眯起眼睛,“他想置本王于死地,那本王自然是要百倍奉还!”
“那是肯定的。王爷,您心中有什么想法?”沈砚之问道。
谢云棠的嘴角顽劣地勾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在下也是这么想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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