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的组织。现在解散,还能得个善终;若等到朝廷大军到来,那时就是剿灭了。”
他说得很直白,也很现实。
张角放下茶杯:“如果我拒绝呢?”
“那太平社就是第二个太平道。”郭缊声音转冷,“本官虽然缺兵少粮,但调集三千郡兵围山,还是做得到的。张先生的新地再好,能挡住三千正规军吗?”
威胁赤裸裸。
褚飞燕的手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张角却笑了。
“郡守说得对。”他居然点头,“太平社确实挡不住三千正规军。但郡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黄巾能一呼百应?为什么流民宁可从贼也不从官?”
郭缊脸色一沉。
“因为官府失信于民。”张角站起身,走到窗边,“加赋税,纵豪强,遇灾不赈,遇乱不救。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会戴黄巾。郡守现在要剿太平社,容易。但剿完之后呢?流民会更多,叛乱会更大。到那时,郡守拿什么向朝廷交代?”
他转过身,直视郭缊:“我可以答应郡守的条件,但也要改三条。”
“说。”
“第一,太平社出两千人助战,但指挥权必须归太平社自己。我们可以配合官军作战,但不能被打散建制。”
“第二,粮食可以给,但要换——郡府需用同等价值的铁料、牛筋、药材来换。而且交付时间要延后,等夏收之后。”
“第三,乱平之后,太平社不解散,改为‘屯田营’,在官府监督下开荒种地、安置流民。这是长治久安之策,比强行解散要好得多。”
郭缊眯起眼,手指在案上轻轻敲击。
“张先生,你好大的胃口。”
“不是胃口大,是看得远。”张角说,“郡守要的是平乱之功,我要的是生存之机。我们各取所需,不必你死我活。”
沉默。长久的沉默。
堂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亲兵在门外禀报:“府君,常山国刘司马到了。”
郭缊站起身:“张先生稍坐,本官去去就来。”
他离开后,褚飞燕立刻低声道:“先生,这郭缊不怀好意。他要把我们当枪使,用完就扔。”
“我知道。”张角重新坐下,“但他有他的难处。朝廷催战,兵力不足,粮草不济。他需要我们,就像我们需要他一样。这就是谈判的基础。”
“可那些条件……”
“讨价还价罢了。”张角说,“最后的结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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