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待联军自溃。末将判断,若无大变,联军难成大事。建议主公早做准备,勿寄望于诸侯。”
报告附有一张联军布防简图,标注详细。张角仔细看了,对褚飞燕道:“复制一份,存于密室。原件销毁。”
“是。”
九月廿八,常山流民安置出现转机。
韩婉来报:“按主公三级防疫法,边境检疫营隔离出天花疑似病例三十七人,其中确诊十一人。因隔离及时,未传入常山境内。现确诊者集中治疗,已死亡三人,其余病情稳定。”
“药材够吗?”
“苏双从赵国运来一批,暂可应付。但价格涨了三倍。”
“买。”张角毫不犹豫,“人命关天,多少钱都买。”
“是。”韩婉又道,“另有一事:流民中有一批青州工匠,擅长造船。约有五十余人,可否安置?”
造船?张角心中一动。常山临滹沱河,虽非大江大河,但若将来要向渤海发展……
“全部收下。”他道,“在黑山北麓设‘船作’,让他们研制内河船只。待遇从优,若有家眷,一并安置。”
“明白。”
同日,文钦带来好消息:与中山的贸易通道打通,首批五百石粮食已运抵常山。同时,常山铁器在中山、赵国大受欢迎,订单已排到明年春。
“主公,”文钦笑道,“照此下去,流民安置的亏空,年底前就能补上。”
“还不够。”张角道,“要趁此机会,建立常平仓体系。目标:储粮二十万石,可供常山全军民用一年。”
“二十万石?”文钦咋舌,“这需要时间。”
“所以我们得抓紧。”张角走到窗边,望向南方,“诸侯讨董,无论成败,天下都将更乱。到那时,粮食就是命。”
九月三十,秋意已深。
常山城外的训练场上,一万民兵正在进行结业考核。这些从各乡抽调的青壮,经过一个月的集训,已初具军容。
张角与陈武、周平一同检阅。只见队列整齐,弓弩齐射时颇有声势,虽比不得正规军,但守护乡里已足够。
“主公,”陈武感慨,“两年前,常山百姓见兵即逃。如今,他们主动受训,保卫家园。这变化……真如做梦。”
“因为有了值得保卫的东西。”张角道,“家园、田地、亲人、希望。”
检阅结束,张角登台讲话。台下万双眼睛望着他,有期待,有信任。
“常山的父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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