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那挂件的夹层里头!”
她向前飘了半步,虚弱的魂体却迸发出惊人的执念:“姑娘,那就是铁证!是他弑亲辱尸、人面兽心的凭据!求你……务必设法取了来……撕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皮。”
裴妙玉的鬼魂在得到我“会设法调查”的承诺后,带着满身怨愤消散在夜色中。
我独自坐在房里,心乱如麻。
我想起那日归月楼前,阿兄看向那青衫书生的眼神。温润笑意盈满眉梢,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素带束发,身姿如修竹挺拔,面容清隽,确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
阿兄他……怕是又一次,将真心错付了。
被禁足在自己的院落,已是第三日了。
数清了窗外那个老树上,七十八只路过歇脚的麻雀,听了不下二十遍阿兄“姑娘家要娴静”的唠叨。阿爹这次是动了真怒,院门外值守的两个家丁轮换得比宫中侍卫还勤,看我的眼神活像看牢里随时会撬锁的江洋大盗。
“何须这般拘着我!”我第一千零一次对来绿萝申辩,顺便把她碟子里的如意糕精准地叉走两块。
绿萝缩缩脖子,一脸惋惜道:“就是!小姐分明是心怀侠义,助官府破案、救民于水火!”
我:……
她继续小声嘀咕,带着点打抱不平的意味:“都怪那位陆大人!他一大早过府来,特意跟老爷嘱咐,这几日务必看牢您,千万不能让您出门。””
陆昭……
想到那个总是一身玄色官服、眉眉宇凝霜似雪的大理寺卿,我便忍不住撇了撇嘴。过河拆桥!如今竟是连府门都不让我迈出了。
心里正愤愤,忽然瞥见绿萝袖口一点不起眼的灰黑色痕迹。
“你这袖子怎么了?”我佯作随意,开口问道。
绿萝“啊”了一声,连忙拍打袖口:“没事没事,就是早上听前院打扫的张伯说,昨儿夜里城南走了水,烧了好大一片,他们议论时蹭到的灰。”
城南?走了水?
我心里咯噔一下。“烧了哪里?严重吗?”
“奴婢也不清楚具体。”绿萝努力回忆着张伯的话,“只听说火势极猛,但好在应该是没伤着人,就是……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下。”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下。
我捏着糕点的指尖微微发凉。阿爹之前提过,三日后京兆府将协同大理寺联合巡查南城,掐指算来,正是今日。所有线索痕迹,竟在行动前夜被人抢先一步,是救明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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