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什么疤?”
“手术的疤,”陈最自顾自说着,“你以为那么短的时间内,怎么找到的配型?你以为,那个蠢丫头,为什么在你恢复期,一次都不曾露面?”
空气凝住了。
陈最的话不必再说,秦颂已了然。
震惊除外,还是震惊。
他把林简当哥们儿使唤、数落、享用她的好,却不知林简对他好,是因为喜欢、爱慕。
还有那颗肾,半条命…
怎么就没想到是她呢?
酒瓶滚落到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默的“哐”。
林简枕着自己手臂,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陈最醉眼,挑眉看着秦颂,一副“看你怎么说”的架势。
用不着掰扯,本就是摸得清看得明的道理。
可就是这道理,让秦颂消化了十分钟之久。
再开口,声音有几分暗哑,“林简是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我可以给她所有,唯独不能爱她,我爱的是温禾,从始至终,爱的只有温禾。”
陈最哂笑。
秦颂继续道,“今天的话,我当你没说过,酒醒了就忘了吧。”
“呵,早就知道是这样~”陈最后仰身体,眼神轻蔑,“白费十多年的青春,捂了块儿铁。”
秦颂一字一顿的,像是在阐述最显而易见的道理,“陈最,我明天结婚。”
“怎么,我告诉你这些,乱你心神了?”陈最挑衅看他。
秦颂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当伴郎,简单收拾,别太帅。”
走到门口,又折返回去抱起林简、捞起她的包,“你这地儿小,我带她去我那。”
陈最,“你也清楚龙江苑住了一群山猫野兽,故意纵着温禾欺负她,是不是?”
秦颂背影硬挺,肩头却微微耸动,“我希望,我的朋友会喜欢并善待我的妻子。”
陈最没看他,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那也要看她值不值得我喜欢、善待。”
秦颂垂眸,“她会值得的。”
……
林简在副驾驶睡得安稳,直到秦颂抱下车。
一抖、一晃、一关车门,她本能抓住他衣襟,皱着眉头嘟囔“陈最,地震了”。
秦颂浅笑,“那你抓紧,我要带你逃命了。”
林简蜷了蜷身子,头在他胸膛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叫上秦颂,一起逃…”
他敛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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