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简看了眼窗外夜色,“我要回去了,要不要送你?”
秦莳安挥手,“一大帮弟兄呢,我得在这儿守着。”
林简想了想,留下自己车钥匙,“你先用,用完开到公司就行。”
“你确定没事?”
“我看起来像有事?”
秦莳安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怪怪的,她像…被夺舍了一样。
……
半夜,秦颂抵达梧州。
周维翰心里苦,但不敢抱怨。
这一路,他被坐副驾的秦颂盯着,是一点儿油门都不敢松。
现在,两人站在林简家门口。
敲门没人回应,打她电话,铃声却从屋里面传来。
直到第二根烟烧到烟屁股,开锁的才来。
没容小伙子多说,秦颂直接把价格提到了四位数。
锁开刹那,他丢了烟头,用脚碾了碾。
进去第一件事,开了所有的灯。
房子面积不大,一眼就能望个遍。
人不在,至少明面上,没有。
周维翰心有戚戚,看向秦颂,“还是去外面找找吧,要不,先报警?”
秦颂目光如炬,锁定卧室衣柜。
他快步走过去,手放在拉环上,深吸口气,打开…
除了扑过来的樟脑球味儿,还有股淡淡茉莉香。
很熟悉,是林简身上的味道。
果然,她抱膝蜷在衣柜角落,头顶挂着稀稀拉拉几件长款大衣。
秦颂蹲下,想安慰她。
手掌悬停她头上,最终还是放下了。
“林简…”他轻唤。
她缓缓抬起头。
红肿的眼,空洞,毫无血色唇,在颤抖。
“他们动刀了…”她开口说话,声音都是哑的,“衣服上都是血,还流到地上,一个个的,躺在那儿…我看见妈妈了,妈妈也躺在那儿…”
当年母亲林欲雪被害,身上刀伤无数、死状凄惨,对林简影响不小。
她克服心理阴影那段时日,还不认识秦颂,因此,他并不知道她还未过这道坎儿。
他只知道,但凡电视上出现捅刀子的镜头,林简从来不看,立刻躲得远远的。
看来是今天发生的事,刺激到她了。
至于她说看见了林欲雪,应该是把现实和梦境混淆了。
秦颂将她抱出来放在床上,裹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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