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眼熟,像你助理...陈最挺猛,这个姿势,一般人坚持不了两下。”
见林简沉默,秦颂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回味呢?”
刚才的角度,陈最将苏橙完全挡住,只能看见他白花花的屁股。
林简担心,如果苏橙不是自愿的...
就不该让他们喝那么多酒,还关在一个房间里。
苏橙家教森严,陈最酒后乱性,想想后果都够严重的。
万一被苏橙她爸打断条腿,再告上法庭,陈最这辈子就完了!
林简抬眼,看向秦颂,“你还不走?”
“你住哪儿?”
“还有个房间,用不着你操心。”
“行,看你进去,我就走。”
林简打开包,想起房卡放在刚才那个房间的桌子上。
她宁可再开一个房间,也不会进去拿出来。
天知道她有多排斥乘电梯。
楼下大堂,前台微笑着递过来一张新房卡,林简说,“拍照吧,跟奶奶交差。”
秦颂现在,倒希望她歇斯底里喊一喊,说恨他。
这副不气不恼、云淡风轻的样子,着实让他又急又气,“你也给我一枪,咱俩扯平。”
别说扯平,她现在都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
到这儿了,就这样淡淡结束吧。
“秦颂,我们明天再谈。”
“明天?”
“嗯,明天,去安和,不是要给我和陈最安排别墅住吗,我们去别墅里谈。”
“好,十点钟,我来接你们。”
秦颂走了,她暗自松了口气。
......
第二天,林简五点钟敲开陈最的房门。
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抽烟。
“苏橙呢?”林简问。
陈最抬头,黑眼圈儿浓浓的,“走了。”
“哭着走的?”
“又不是小孩儿,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解决方式。”
阳台风大,他指尖的烟燃得很快。
“喝太多,我以为她是易棠。”
“所以你用钱打发了她?”
陈最睨她,“讲话别那么难听,这叫精神损失费。”
林简背靠栏杆,“苏橙状态还好吗?”
“还好吧,对我的技术表示了高度认可。别审我了,我问你,把我们俩弄一个房间里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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