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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林简不禁竖起大拇指,喟叹,“大哥,吃得真好!”
“羡慕啊,要不,你先吃?”
“好哇,等我去拿个勺子,那俩雪白的大白兔,给我留着。”
说着,林简站起来,真的去找勺子。
结果脚步虚浮,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在地上。
咣当一声,挺响的。
“你放炮呐?”卓潆喊道。
林简下嘴唇被牙硌出血,疼得酒醒一半。
让她彻底醒酒的,是秦颂扶起了她。
惊诧之余,看了看厨房敞开的窗户便明了。
他没走,一直在门外,他想干嘛?
秦颂抽了几张纸,想要堵住她嘴唇流血的地方。
林简夺过他手里的纸,“我自己来,你走吧。”
他语气淡淡的,“你想洗澡,卸妆,还是换衣服?我帮你。”
林简笑出声,这是她烂醉都讲不出的话!
“咱俩,绝交了,绝交懂吗,不认识,陌生人。”
“那就重新认识,我叫秦颂。”
林简扶额,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你,你找我有事吗?”
秦颂,“看见你摔倒了,没法儿视而不见。”
“你视而不见的事儿多了,”林简指了指门,“走。”
他没走,找起了主办方配备的医药箱。
林简跟他屁股后劝,好话赖话说遍了,他听不见一样的。
最后,一手拿着医药箱,一手揪着林简后脖颈将她摁沙发上,准备给她上药。
林简气极,一把扫了他手里的碘伏棉签,“我有手有脚,用你来假好心?”
他当她撒酒疯,自顾自捡起一根,撕开,“嘴疼少说话,万一严重了需要送医,雾霞屿你就白来了。”
林简“腾”地站起,“跟你没关系,我的一切,跟你没关系,你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秦颂抬眸,“姓孙的骚扰你你都没想着叫保安,我给你上药你叫保安赶我,是不是不知好歹?”
“是啊,我笨啊,蠢啊,我这样不知好歹的人,不值得您秦总出手相助,走吧,行吗?”
“上完药,就走。”
林简深吸口气,“你爬我窗户,承受流言的人是我!你给过我一次被网暴的滋味,还嫌不够吗?”
秦颂站起身,“出门在外,互相照应而已。不是朋友,也算老乡。跟网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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