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一粒药丸到忠勇侯的嘴里。
口哨声响起,枣红大马不知从哪蹿了出来,虬须大汉和另一个大汉骑着枣红马走了,马消失的方向,猩红的血液,似雨滴落下,留下一路痕迹。
“侯爷。”
柳素仪踉跄的跑了过去,看到他后背那手臂长的伤口,汩汩流血时,她害怕的捂着嘴,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二叔。”
靳礼之等人,站在一旁,看着那一瘫的血,吓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惠兰和靳砚之母子两个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
“我这里还有止血的药粉,先止血,包扎伤口!”
程七七从腰间拿出生肌止血的药粉,蹲下身子就开始往侯爷的身上洒了上去。
程七七的冷静,也让靳礼之等人知道该做什么了,撕布条,开始给忠勇侯身上包扎着伤口!
一地狼藉的,张贵刚刚被那些土匪吓坏了,这会看着忠勇侯那长长的伤口,吓的不行,小声问:“爹,他,他不会死了吧?”
他的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出息!”
刀疤张一脚踢了过去,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刀疤张若有所思的看着虬须大汉两个人消失的方向,土匪一来,他们就出现了,刚刚给忠勇侯塞药的画面,他可看的清清楚楚的!
看来,真是世子残存的旧部?
世子死了,侯府倒了,还真是够忠心的。
刀疤张清了清嗓子道:“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准备继续赶路!”
忠勇侯伤口都没包扎完呢,听到刀疤张的话,大家心底的气愤归气愤,但,也都想早点离开,谁知道那些土匪会不会来个回马枪?
马车上的粮食,被翻动的乱七八糟的,被褥也被丢在了地上。
靳家女眷们,也纷纷收拾着东西重新放到马车上。
“大家动作快点,等土匪再回来,大家都别想活。”
刀疤张一声令下,靳家人的动作更快了。
简单包扎过的靳侯爷被抬到了马车上,再次踏上了流放路,大家看着昏迷的忠勇侯,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侯爷,还能醒来吗?
一匹枣红马停在了一个茅草房里,正在配制药草的胡军医一抬头,看到昏迷过去的虬须大汉时,立刻上前将人扶了下来,一边问:“怎么回事?还受伤了?我准备的救命药呢?”
“侯爷他们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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