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然,刘将领外,又陆续提拔了五六个官员,但他最器重信任的还是前面三人。
尤其是这位前虎翔军的将领曹然,在军营中算得上是除温止陌外最有话语权的,可如今在对方口中,他却只是个不值一提的莽夫。
曹然本想反驳,可念及自己今日行动,确属有勇无谋,如果拿不下对方将领,他带的这一千精兵很可能都折在这里。
实在是对不住北疆王信任。
当下又羞又愧,骂了句“狗贼欺我太甚”后,便再次提枪而上,招势又急又猛,像是恨不得给对方捅上几十个窟窿眼。
可那蓝袍将领依旧不慌不忙,只是堪堪躲避曹然的攻击,却并不出招,还时不时对曹然枪法提出不满与意见,像是一个指挥不成器徒弟的师父一般。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的挑衅了,曹然气得再无理智,眼见确实伤不到对方,转而银枪下移,径直刺向蓝袍将领坐下战马。
准备先把这狗贼打下马,再取其狗命。
然而此时那蓝袍战将却出手了,他用的是长剑,出手如电,银光一闪就到了曹然的胳膊上方,曹然大惊,他处于全力进攻的状态,撤回闪躲已是来不及,眼见今日一条手臂就要交待在此,他心下一狠,还是径直将枪刺向敌人战马的眼睛。
“嘶……”
战马仰头嘶鸣,继而疯狂扬蹄甩头,躁动不止。
曹然意外之中的断手之痛并未来临,蓝袍战将的剑尖刺穿他的衣裳,抵到皮肤之上的瞬间,他整个人被人从身后拎起,堪堪逃过长剑,被甩落下去,正好落在一个士兵的怀里。
士兵正在激战中,冷不防将他抱了个满怀,四目相对之下都有点尴尬。
曹然认清是自己人后,急忙整理装束,与士兵一齐重新投入战斗,去攻击一侧同样看傻了的敌军。
他的身手在蓝袍战将那里未讨到好,对付这些小兵却是游刃有余,杀敌之时余光还能继续找寻蓝袍战将的身影。
结果曹然看到一个穿银白长袍的男人正与蓝袍战将打得火热,那男人看起来极其眼熟,招招凌厉,蓝袍战将被打得节节败退,别说再动嘴皮功夫,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曹然看得热血沸腾,不知自己军中何时有了这么一位厉害人物,等这战结束,一定要报给北疆王,好生提拔。
他知晓刚才将他从长剑之下救下来的定是此人,他本身就算比较高大的,坐在马背之上更是常人难以接近,此人却能轻松提着他的后领将他甩落,足见力气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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