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菱歌解决掉与温止陌的孩子,结果他的这条小命却还是靠温止陌救回来,想想他都觉得这张老脸躁的慌。
温止陌知他有些难为情,便道:“你是本王的岳父,于公于私,都没有将你独自留下的道理。岳父不必再多言,本王离营已有数日,不可再耽误,有什么话等到地方再说。”
说罢温止陌用眼神示意暗卫继续赶路,便不再理会孟行渊。
孟行渊纵是再不愿,也不好再反对,只能任由暗卫摆布。
一路上纵是在马匹上颠簸得一把老骨头快散了架,孟行渊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出休息,还是温止陌无意中看到他脸色不对,减缓了速度,才令他舒适了一些。
温止陌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又卑微谨慎,心头对他的那一点不满也消失不见,想起孟菱歌,更感觉应该对岳父大人温和一些。
孟行渊的身体无法与温止陌一样彻夜赶路,但温止陌离开军营数日,归心似箭,也不能配合孟行渊的速度,缓慢前行。
思虑过后,温止陌将孟行渊托付给他的暗卫,与他们约好会面地点与藏身之地后,独自先往军营赶。
五日后,温止陌离他军营的位置越来越近,约莫只有一天时辰便能汇合。
而此时京城的宫中,皇上连收三道奏折。
这第一道,是距关渡府五十里外的另一知府上报,说是关渡府的匪寇居心叵测,已将关渡府知府以及邻近城镇官兵全部杀害,甚至将部分官兵人头悬挂于匪窝入口处,恳请皇上速派武将,尽早剿匪。
皇上看完,冷哼了一声,将这份奏折丢到一边。
“荒唐!朕的江山,怎会有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寇?只杀官兵,还悬挂人头?此人多半是听说了朕派文官剿匪一事,担心剿匪不力,让这群山匪跑到他的地盘生乱,故而想用这招骗朕再派援兵,将匪寇彻底剿灭。”
他刚抱怨完,楚公公便将孟行渊写的那番奏折拿了上来。
皇上冷笑着接了过去,“孟爱卿应该已到了关渡府,等朕看过孟爱卿的奏折,自然就会知晓关渡府的匪寇竟然是何种情况。”
可他打开仅瞄了一眼,脸上的笑便收了回去,面色瞬间冷沉下来。
看完后,皇上将奏折递给楚公公,冷声道:“孟行渊的说法与道南镇的知府几乎一致,说是这关渡府的匪寇不伤平民,只杀官兵,已将关渡府及附近城镇的官兵全部残害,还将官兵人头挂在匪窝入口树上,怀疑这群土匪用心不良,或也有造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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