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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天雄在医院待的第八天,涂姌秉承着职业原则去医院探望。
人伤得重,腿跟手打了厚实石膏。
护士帮他换好药离开,涂姌侧身进门。
她把手上拎的果篮摆好,回眸间推了把凳子落座,唤声利落干脆:“乐总。”
乐士企业做得不算大,但在岄州也能排得上号,近几年又得陶家的帮衬,在行业里混得算有声有色,助长了乐天雄不少气性。
乐天雄一开始没怎么把涂姌放在眼里。
加上他从旁人嘴里听说周岑待她苛刻,更是起了撬墙角的歹心。
只是没存想,锄头砸到了自己身上。
乐天雄脸都快笑烂了,脸缝伤尚未痊愈,说话时结巴:“涂……涂律。”
涂姌视线幽幽的在他脸转一圈,笑意不达眼底。
她低声公式腔的问:“陶珊珊让你做的,还是秦召?”
乐天雄人躺在床**,脸朝下仰着,涂姌不太能看得清他表情。
他瑟缩下脖颈,面色由白转红:“不是他们,是我自己……”
“不说实话?”涂姌声音不冷不热:“你没这个脑子。”
乐天雄左右为难,张嘴几次话卡在喉咙里。
涂姌附身靠前,给他下了颗定心丸:“你不说,你觉得陶珊珊就不怀疑你吗?这件事我迟早查清,她也迟早会把账算你头上,你猜她最后要怎么处理你。”
关键时刻,她把周岑搬出来:“还有周家……”
“我说。”
乐天雄被吓怕了。
涂姌暗下舒口气。
两人片刻的四目相对,乐天雄满眼不安惶恐。
他索性一咬牙:“是陶总让我干的,这事秦总也知情,但他没指使。”
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真相,她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发胀,心口泛起闷疼。
哪怕是两年前秦家退婚,涂姌都没将秦召跟“卑鄙”两字联系到一块。
还是周岑不痛不痒的说了句“秦家挺会落井下石”。
她垂在腿边的手蜷缩成拳,指尖戳进掌心肉里溢出疼来,涂姌回神,眼皮轻掀起点弧度:“好好养伤。”
出了门,涂姌只用半分钟调整好情绪。
坐进那辆黑色奔驰e300,她把口袋的录音笔塞进扶手**置物盒。
“嗡嗡嗡……”
车刚启动,手机响起。
是江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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