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存在过。
我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掌心的符纸越来越烫,几乎要烧起来似的。
就在这当口,最前头那个将官竟缓缓“转”过头,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抬头,手腕却被师父死死按住。
“别看!”他声音压得极低,里头带着点藏不住的发颤。
那将官又“哼”了一声,这次更响,像是已经确定了我们在哪儿。
紧接着,一阵阴风刮过,轿子里传来几声尖细刺耳的低语,像直接在耳边说似的:“有生人……阳气……好纯……”“找到……替身了……”
一股寒气顺着后颈直往心里钻,冻得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手里的符纸“噗”地燃起来,化作一团金红火焰,瞬间把那股阴冷气扫得一干二净。
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最前头的千夫长和旁边的百夫长同时催马,提着兵器就朝我们这边冲来。
“不好!”师父急喝一声,背后的桃木剑“噌”地出鞘,一道剑光直刺那俩鬼。
同时他抓了把糯米撒在身前,糯米落地,发出噼啪的爆响。
趁着阴兵被挡住的工夫,师父把两张画着鬼像的符箓抛到空中,嘴里飞快念起解冤结咒:“天解地解,阴解阳解,一切冤结,尽皆消散……”
咒语声里,周围的空气好像被净化了,那两个阴兵的动作也停住了。
整支队伍像被惊了的鸟群,走得突然快起来,很快钻进另一边的浓雾里,没了踪影。
直到那股森冷的气息彻底散了,我才发现后背早被冷汗浸透。
“又不是头回见这些邪祟,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师父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声音却透着后怕。
“师父……那到底是……”我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囫囵。
师父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是皇家禁军。
想必是前世在这峡谷里遭了不测,怨念聚在一块儿,才有了这阴兵借道的景象。”
他眉头紧锁,“这地方难道有时空裂隙,还是藏着什么聚阴的奇石……”
他猛地转身,目光像电似的,今夜别睡了。
这地方不封印,以后准成大祸害。
夙夙抱着瑟瑟发抖的黄五儿,点头道:“我们在这儿守着,黄五儿能察觉到阴气流向,或许能帮上忙。”
我握紧手里的桃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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