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失声惊呼,下意识就要去拽师父的衣袖,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师父转头望向众人,声音沉稳得像砸落的石头:陈默带队员守在桥头,我、云志、夙夙三人下去。
记住,无论见着什么异象,都不许踏入奈河半步,守好帝令牌是头等大事。
陈默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嘴唇动了几动,终究还是重重点头:“秦老怪,你们……多加小心。”
他攥紧手里的红绳五帝铜钱,指节因用力泛得发白。
夙夙从行囊里摸出三张黄符,指尖蘸血点出护心咒,分给云志和师父:“这符能暂护心脉,挡挡怨魂侵体,撑死半个时辰,咱们得抓紧。”
黄五儿不知何时溜到桥边,对着奈河低低呜咽,尾巴却倔倔地竖着,像是随时要跟着跳进水里。我摸了摸它的头:“在上面等着,别乱跑。”
孟婆拄着拐杖立在一旁,浑浊的眼睛里冷得像结了冰,瞧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三人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刚挨近河边,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毛孔往里钻,比三九天的冰窖还要冷冽三分。
我咬了咬牙,率先踏入水中——“嘶!”脚刚触到水面,就像被无数冰针狠狠扎进骨头里,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更诡异的是,水下那些苍白的手竟纷纷朝我抓来,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指节扭曲得不成样子。
“凝神!”师父低喝一声,将帝令牌高举过头顶,令牌上的“帝”字骤然亮起金光,那些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水里,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唯有岸上那片血红的披岸花海,随着阴风左右摇曳。
三人互相搀扶着往河中央挪,水渐渐没过膝盖、腰腹,直到胸口才停下。
河水比看着要深得多,而且浮力极小,每动一下都异常费力。
刚站稳没多久,我就听见耳边传来细碎的低语,像是无数人在我耳边呢喃,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说的都是些让人心头发紧的话。
“小伙子,上来吧,水里多冷啊……”
“你看那姑娘长得多俊,忘了她吧,喝碗汤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师父根本不在乎你,他就是利用你……”
这些声音带着种奇异的魔力,顺着耳道往脑子里钻,搅得我头晕目眩。
我猛地咬了下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赶紧默念师父教的清心诀,眼前的幻象才渐渐消散——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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