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二爷不要怪罪。”
说完,转身进了佛堂。
白玉桐瞧见裴芷坦然自若地跪坐在蒲团上垂眸念诵。
佛堂中檀香袅绕,女子跪诵垂眸。玉雪般的面上宁静祥和,竟有悲天悯人的神性。
裴氏双姝本就是名声在外的美人。裴芷只是并没有特地打扮而已,并不是说她的美就能让人忽视。
心里默默滋生出异样的嫉妒,白玉桐回头,委屈低头:“观南哥哥,你的续弦夫人不喜欢我。”
她伤心:“要不我还是早些走吧。”
谢观南想起那日叫裴芷道歉,一向温顺的女人竟然犟着不肯低头。
他眸色沉了沉,对白玉桐道:“她不是不喜欢你,她对谁都这样。你别多心。”
白玉桐面上的委屈神情僵住,几乎不敢信自己听到的。
谢观南这是为里头被罚诵经的裴芷找理由开脱吗?
明明打听到的,都说小裴氏嫁入谢家是如何受秦氏磋磨,谢观南又是如何不放在心上。
难道打听来的事都是假的?
白玉桐原本信心满满,现如今竟起了一点点动摇。
她不死心,挤出笑:“观南哥哥不要安慰我了。裴姐姐定是怪罪我毁了她心爱的画。要不,我赔她一副?”
谢观南心中想别的事去了,闻言随意点头:“好。那画儿她挺喜欢的,毁了的确是难过。玉桐妹妹如此体贴,她一定会知道你的好。”
白玉桐:“……”
谢观南没注意到白玉桐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
他转身大步离开,白玉桐只能赶紧跟着去了。
……
松风院中,一道清冷至极的身影躺在窗边软榻上。那人胸腹以下盖着一条绀青色锦面薄衾,墨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身边。
他眉心微蹙盯着手中的册子,一双眼瞳似浸在冰泉中的墨玉,微微转动间便是暗涌滔滔。
身上白色长衫垂落如月辉倾泻,清冷至极。
奉戍走了过来,见他这般,心里无奈叹气。
“大人,二公子求见。”
“何事?”
谢玠眸光未动,只是淡淡又翻了一页。
奉戍:“求画而来。”
谢玠没吭声。
奉戍:“二公子说想求大公子书房中一副南山狂客的墨宝,他可以出千金来换。他还说这次来得唐突,若是大公子不愿割爱,别的名家墨宝也行。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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