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面杂乱地堆着一些羊皮卷和手抄本。
就在他俯身翻找的瞬间,一个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女声在他身后极近处响起:
“你就是姜墨?”
姜墨身体一僵,猛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身形单薄、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女子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五官清秀,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瞳孔深邃得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洞察感。
她就是苏晓?
“你是谁?”姜墨没有直接承认,保持着警惕,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那支“笔”。
“K让我来的。”苏晓的声音很轻,但吐字清晰,她似乎并不在意姜墨的戒备,目光落在他被墨镜遮挡的左眼上,微微蹙眉,“你的眼睛……受伤了?被‘那种’东西伤到的?”
姜墨心中一震!她竟然能一眼看出他左眼有异,还精准地指向是“那种”东西所伤?这个苏晓,绝不简单!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姜墨继续装傻。
苏晓似乎看穿了他的伪装,也不点破,只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物体,递了过来。
“这是K让我交给你的。里面是《幽冥录》的残卷,其中有一部分专门记载了‘灵降’的起源和几种破解邪咒的古老仪式,还有几张手绘的‘月圣寺’早期结构草图,虽然年代久远,但或许对你们有用。”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姜墨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通过骨传导耳机低声问兰芷汐:“兰医生,怎么样?”
指挥车里,兰芷汐紧盯着屏幕上苏晓的面部特写和声音频谱分析,快速回复:“微表情自然,没有说谎迹象,但她的瞳孔收缩频率和呼吸节奏异于常人,可能患有某种神经系统特化疾病。暂时未发现明显敌意。可以接触,但保持距离。”
得到兰芷汐的初步判断,姜墨稍稍放松,接过了那个油布包裹。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陈年的凉意和淡淡的草药味。
“K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姜墨盯着苏晓的眼睛问道。
苏晓摇了摇头:“K就是K。他/她只让我把东西给你,并转告一句话——”她顿了顿,清澈的目光似乎穿透墨镜,直视姜墨的眼底,
“‘钥匙’已现,血月将盈。欲破死局,需寻‘镜’。”
钥匙?血月将盈?寻“镜”?
姜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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