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侧目看他一眼，山里龙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
“那里葬着的，都是曾经为了保家卫国而献出生命的人。”
一身正气的活着，一身正气的死去。长久接受着人们的缅怀和敬意。
的确足以抵御阴暗。
车子拐向通往烈士陵园那条路的时候。
时渊原本还懒懒散散靠进椅背的身子，倏然坐直了。
他凝眸盯着道路尽头的方向，眸光认真。
“的确是气蕴深厚。”时渊低声说道。
封宁：“是吧。这儿暂时保他一条命问题不大。”
时渊瞳眸一眯，朝着路边抬了抬下巴，“在这儿呢。”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封宁循着他所示扫了一眼，路边阴暗的角落，两个鬼影并排立在那儿。
并且他们的头一直朝着封宁车的方向转动着，似乎是在持续凝视着她的车。
封宁看着他们，看到他们凄惨的脸。
的确很是惊悚可怖。
凶灵很少有好看的，通常都会保持着死亡时的模样，甚至比死亡时更严重的模样。
看在普通人眼里，都是觉得惊悚可怖，这是因为人类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所致。
但看在封宁眼里，可能是因为见多了，封宁并不觉得有多害怕。
只是觉得，有点凄惨。
她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收回目光，就看到那两个鬼影的脸上变了。
他们青白的脸上，两行血泪缓缓滑落。
封宁的目光一顿，“这是……”
呜呜咽咽的鬼哭声，也仿佛直接落在耳边，又像是直接在脑中响起似的。
看来这案子的情况，或许并不只表面上这么简单啊。
封宁倒是平静淡定，做这行久了，特别大心脏，遇事很多时候都能处变不惊。
但她平静淡定，不代表巨龙也能这么好脾气。
只见副驾座上的男人，双手抄在胸前，一双锋利好看的眉毛拧着。
表情里明显带着不悦。
“吵死了！”时渊低斥一声！
明明只是简单的三个音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音节里仿佛带着铿锵的金铁之音似的！
——那是龙吟。
封宁心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个认知。
也几乎就在时渊声音刚起时，先前那些幽幽咽咽的鬼哭声，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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