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正跪伏在谢倾脚边。
战战兢兢为他按摩小腿的男人,不知是因恐惧还是笨拙,指甲不慎划过他脚踝一处旧伤疤,带来尖锐的刺痛。
谢倾眉头骤然拧起,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暴戾与不耐。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修长的腿猛地发力,狠狠向前一踹!
“啊——!”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厚重的红木茶几边缘,随即瘫软在地。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
那一脚,恐怕至少踹断了他一根肋骨。
谢倾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因剧痛而抽搐的男人,如同看一只不小心碰脏了他鞋面的蝼蚁 。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一言不发,像拖拽一件垃圾般,一左一右架起那不断呻吟哀求的男人,快速向房间外拖去。
他随意地朝着侍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黑衣手下使了个眼色。
“老大!老大我错了!饶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男人的求饶声充满了绝望的哭腔,在空旷豪华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谢倾却已收回目光,懒得再施舍半分注意力。
他慵懒地抬手,用食指对着太阳穴,做了一个极其随意却又无比清晰的开枪手势。
门外,拖行声和求饶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
“砰!”
一声沉闷而短促的枪响,隔着厚重的房门传来,并不响亮。
随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彻底的死寂。
谢倾的神色自始至终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灰尘。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卫星电话上,对着那头的文清,语气依旧带着那种玩味的探究。
只是多了几分确凿:“姜姒宝有古怪。”
“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电话那头的文清沉默了一瞬,心中所想与谢倾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么想的,谢先生。”
“谢先生,目前景园的地皮,周茜已经交给国家了,无法兑现原来的承诺了。”文清道。
“哦?” 谢倾这次确实有些意外,但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倒是走了步高棋。断尾求生,釜底抽薪。有意思。” 他很快恢复了掌控全局的语调。
“景园的事,你不必再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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