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地看着刘湘,说道:“军人的精气神是骗不了人的。
今天的毕业典礼上,通过那些年轻人的神色,我很确信,把军校交给您带是正确的选择。
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的,这样吧,您的座驾有些老旧了,我这里有一辆新的斯蒂庞克牌轿车,您留着当往返军校的座驾吧。”
刘峙推辞道:“这如何使的!我那车还能用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吕牧之好说歹说,最后说这斯蒂庞克轿车作为讲武堂的公务用车,接送刘峙上下课,这才勉强接受了。
等到吕牧之走后,刘峙坐进那斯蒂庞克轿车的后排,才发现座位上有个手提箱。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的是几张支票和地契。
刘峙喃喃道:“哪个干部经受得住这种考验啊......维岳......够意思!”
吕公馆内,吕牧之一家人正在给儿子吕安过八岁生日。
这是吕牧之留在渝城家中的最后一段时光了,明天就要回到郑州的青年兵团。
生日宴只有自家人,家常菜肴,阖家欢乐。
夜晚,儿子在喜悦中沉沉睡去。
吕牧之和祝三湘回到卧房,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灯光柔和,祝三湘替丈夫解开领扣,低声说道:“牧之,这回走了,就尽量别再回来了。”
吕牧之握住她的手,明白自己这次能平安离去,是局势所需,下次就不一定了。
“等过一阵子,我想把安安送出去。
不是现在,太仓促反而刻意了。
明年,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安安和爸妈送出国。”
祝三湘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这是乱世中手握重兵者的无奈,既要防备外敌,又要防备自己人。
若是等到战争结束了再做打算,那就有些太迟了。
吕牧之将祝三湘揽入怀中,下颌轻抵着她的发顶:“你留在这渝城,要多加提防。”
祝三湘在他怀里抬起头,有些强硬地说道:“你放心,他们不敢动我。
我虽然只有一个警卫团,但听命于我的工人有几万人,谁给他们发工资,他们心里有数。”
“你在外面,还有三十万枕戈待旦的青年军。
只要青年兵团的大旗不倒,他们动我之前,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掀翻桌子的后果。
这代价,中央付不起。”
吕牧之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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