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人进出过。
否则不会留在“死前那一刻”。
我收回镜子,手心全是汗,赶紧用灰布缠好,三层,结实。
赵三宝这时才挪过来,站在我侧后方,声音发干:“看见啥了?”
“门。”我说,“不在现在,但在过去有。”
他皱眉:“啥意思?”
“意思是,有人从那儿进去过,然后死了。”我把包好的铜镜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到顶,“他们最后看到的,就是那道门。镜子照的是‘死相’,所以只有在那个时间点,它才显出来。”
赵三宝沉默,手指无意识敲着枪套扣环,一下一下,节奏很乱。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前头那些鬼脸已经够瘆人了,现在又要钻一个连现实都找不到的暗道。
换谁都不踏实。
“你不信?”我问他。
“我不是不信。”他摇头,“我是怕——万一咱们也成了‘死相’里的一员呢?到时候镜子一照,俩人挤在门口,脸都变形了。”
我扯了下嘴角:“那你就不该跟来。”
他瞪我一眼:“少来这套。你一个人敢闯?别忘了你在破庙差点被墙上的划痕糊一脸。”
我抬手摸耳钉,铜钱凉丝丝的。
他说得对,我不可能单干。
这地方邪门,一个人扛不住。
“我不照活人了。”我把帆布包甩上肩,“只找地方。这镜子现在是工具,不是灾星。”
赵三宝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问:“那门……在哪儿?”
我抬手朝窗外一指:“第三根柱子,四尺高,头顶瓦片裂成‘人’字’。”
他顺着看去,眯眼打量,眉头越皱越紧:“那儿就是堵墙啊,连个缝都没有。”
“现在没有。”我说,“但它存在过。有人从那儿进出,然后死在里头。我们要找的,就是他们走过的路。”
屋里静了会儿。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桌上灰布角轻轻颤了一下。
赵三宝终于点头,动作很慢,但没再反对。
“什么时候进?”他问。
我看向窗外。
日头已经开始偏西,院子里的影子拉长,石板路由灰转暗。
天黑前还有两个多钟头,够我们准备。
“不急。”我说,“得等天黑。”
他“嗯”了一声,手落回装备带上,开始一根根检查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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