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至少二百文,这中间差了十倍!
“县衙在哪儿施粥?”她问。
“就在城东土地庙前,每日辰时一次,去晚了就没了。”老妇人说着,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毛草灵让暗卫去附近的药铺买了些治风寒的药,又塞给老妇人一些铜钱,这才离开。
回到客栈,天色已暗。毛草灵坐在灯下,将今日所见一一记下。她越写越气,笔尖几次戳破了纸张。
“公子,该用晚饭了。”霜儿端着托盘进来,见毛草灵脸色不好,轻声劝道,“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身子会撑不住的。”
毛草灵放下笔,揉了揉眉心:“我吃不下。霜儿,你可知道,朝廷拨了五十万两赈灾银,可灾民每人只领到二十文?这中间的银子,都去哪儿了?”
霜儿垂下眼:“奴婢不敢妄议朝政,但...水至清则无鱼,这些事,历来如此。”
“历来如此,便是对的吗?”毛草灵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县衙方向隐约的灯火,“那些灾民,房子没了,亲人死了,拿着二十文钱,能做什么?”
霜儿不敢接话。
这时,门外传来暗卫的声音:“公子,有客来访。”
毛草灵一怔:“谁?”
“自称是县衙师爷,姓王。”
毛草灵与霜儿对视一眼,迅速收起桌上的笔记,整理了一下衣冠:“请进来。”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人,穿着半旧的青色长衫,神态拘谨。一进门就躬身作揖:“在下王明德,临江县衙师爷,冒昧来访,还请林公子见谅。”
“王师爷请坐。”毛草灵示意霜儿上茶,“不知师爷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王明德接过茶盏却不喝,神色犹豫:“实不相瞒,今日林公子在街上救助灾民的事,衙役已经报给县尊大人了。大人命在下前来,一是感谢公子仁义之举,二是...想问问公子,可是京城工部派来巡查水利的林昭林大人?”
毛草灵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正是。在下奉工部之命,前来考察淮河水患,绘制治水图纸。因不想惊动地方,故未去县衙拜会,还望县尊见谅。”
王明德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只是...”他欲言又止,四下看了看。
毛草灵会意,示意霜儿和暗卫退下。屋内只剩二人时,王明德忽然起身,深深一揖:“林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此事关乎临江县数千灾民的性命,还请大人听我一言!”
“王师爷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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