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殿门,皇帝赵珩已经大步走了进来。十年光阴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了沉稳与威严,却未减损他眼中的神采。
“参见皇上。”
“免礼。”赵珩扶起她,目光扫过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微皱,“灵儿,你又劳累过度了。”
“臣妾不累。”毛草灵笑着为他解下披风,“边境贸易一事迫在眉睫,早一日落实,百姓便早一日受益。”
赵珩轻叹一声,牵着她在软榻上坐下:“朕知道你是为国为民,但也要顾惜自己。前几日太医还说,你最近睡得不好。”
“只是偶尔失眠罢了。”毛草灵靠在他肩上,“皇上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想你了,便来看看。”赵珩难得说这样的情话,耳根微微泛红。
毛草灵轻笑:“皇上可是有什么事要与臣妾商议?”
被看穿了心思,赵珩也不掩饰:“今日早朝,礼部尚书又提起立太子之事。”
毛草灵神色一凝。这是近半年来朝中争论不休的话题。她与赵珩成婚十年,虽恩爱有加,却始终未有子嗣。太医说她当年在青楼时受过损伤,极难受孕。这成了她心头一根刺,也成了朝臣们攻讦她的利器。
“他们举荐的是三皇子?”毛草灵平静地问。
赵珩点头:“老三今年十五,生母德妃出身将门,外祖父是镇北大将军。朝中武将多支持他。”
“皇上如何想?”
赵珩握紧她的手:“朕只想立你生的孩子为储君。若...若实在不能,便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到你名下。”
毛草灵心中涌起暖意,却摇摇头:“不可。立储关乎国本,当以才干为先。三皇子虽年少,但臣妾观察过他几次,确实聪慧过人,又肯刻苦读书习武。若加以好好教导,未必不能成为明君。”
“可他不是你的孩子。”赵珩固执地说。
“皇上。”毛草灵坐直身体,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臣妾是您的妻子,是这乞儿国的凤主。凤主的责任是辅佐君王,治理国家,保百姓安康。若为了私心而置国家于险境,那臣妾便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赵珩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灵儿,你总是这样,把国事放在首位。”
“因为皇上也是这样的君王啊。”毛草灵微笑,“我们初遇时,皇上不正是因为臣妾心怀天下,才特别看重的吗?”
想起十年前初见,赵珩眼中泛起温柔:“那时你一身红衣,站在大殿上不卑不亢。明明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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