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哎,好嘞,多放点辣子。”姜瑶笑着坐下。
更有那扎着羊角辫懵懂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童言稚语:
“姜哥,我长大了也要像您一样,打坏人!”
姜瑶会蹲下身,摸摸她的头,温声说:“好呀,那你要快快长大才行。”
旁边小女孩的娘亲,脸上却露出复杂难言的神色,有钦佩,更多的却是无奈与苦涩。
这世道,女子生存本已艰难,想要活出姜哥这般模样。
除非有她一般的本事,让人忽视了她女人的身份,更有家里男丁的支持与纵容才行,寻常女子有三干五常束缚,岂能奢望?
这天,姜瑶剿了一处盘踞在两县交界山坳里的匪窝,带着人抬着缴获返回暂住的县城。
行至半道,路边忽然踉跄跑出七八个衣裳褴褛、面黄肌 瘦的百姓,“噗通”几声跪倒在队伍前,拦住了去路。
“青天大老爷!
求您为我们做主啊!”为首的是一头发花白的老者,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姜瑶勒住马,跳下来,上前扶起老者:“老人家,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老者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上面没有字,但有很多血红的手印,姜瑶眸光一凝。
这些人是同一个偏远地方来的,之所以,找上姜瑶,是有人给他们指路,他们才冒险前来。
”他们勾结县里的王典史,把朝廷发给我们村的定心银吞了大半!
另一半也没发给我们,说是,那银子当做改种的种银,这些都没啥,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给我们一些劣种,种都种不火!
咱们几百户的人去县衙讨要说法,却被他们打进了大狱……他们、他们还放话,谁敢闹,就按通匪论处!”
旁边几个同来的百姓也纷纷哭诉,有的说家里仅有的几亩薄田被乡绅强行“代管”,有的说衙役借口查匪,入户抢掠,粮商......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姜瑶听完,脸色沉静,眼底却有冷光闪过。
她收下那块血书破布,温声道:“此事我知道了。朝廷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一个交代。”
让侍卫把人安顿好,姜瑶直接将血书交给了胤禛。
胤禛展开一看,气息陡然变冷。
他立刻派人,秘密前往所涉及的县彻查。
不过三日,证据确凿。
与此同时,姜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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