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都放轻了。
胤禛身形一顿,他知道皇阿玛问这话的目的,这是以为他要攘人之功!
他面上并无慌乱,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微扯了一下。
他轻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似在斟酌言辞,片刻后才沉声答道:
“回皇阿玛,此事如南苑那次般……是姜氏自己的主意。”
“哦!”
康熙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姜氏的主意?
她为何要如此?
再一次将自己‘咒’死?”
胤禛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视康熙,坦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儿臣不敢隐瞒。
姜氏…性子直率,想法常与旁人颇为不同。
返京途中,她听闻京城有夸大她的功劳,为她请功、甚至请封的流言后,便对儿臣说了些话。”
他顿了顿,知道,有些话必须说,而且要原原本本地说!
“她说……皇阿玛是英明贤德的圣主,若是被那些夸大其词的流言裹挟,顺应‘民意’,待她回京真封她一个‘剿匪将军’之类的官职!
她一介女流,不知如何为官!
再有她出身乡野,虽进雍亲王府三年,但她仍然不识几个字!
所以,为了避免皇阿玛.....封她做官,她便想出此法!
儿臣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允了!”
康熙:“……”
殿内侍立的李德全及几个小太监,闻言皆是猛地看向胤禛,但下一瞬意识到这是什么场合,又把头垂得更低,恨不能把耳朵也闭起来,心里却是活泛起来!
这……雍亲王庶福晋,真是个不寻常的主啊!
这话,若是换成其他女眷这样说,他们定是不信的。
但....姜庶福晋,说这么离谱的话,不知为何,他们却是百分百相信的!
当初“耀哥噎死!”
这次“姜哥病死”,也能理解!
胤禛却仿佛豁出去了,目光坚定地看着高台上的康熙,声音也提高了些,清晰有力:
“皇阿玛,姜氏还言。
她出身乡野,深知灾情之下黎民百姓之苦。
她所做的那些事,不过是仗着有些微末本事,又恰逢其会,在朝廷的调度下,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
此次赈灾能平稳度过,是天时、地利、人和。
是朝廷未雨绸缪、新政得力,是各级官员勤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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