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人去楼空的寂寥。
“依我看,得从王安的私宅入手。”沈通刚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角落的阴影里,还立着一道锦衣卫的身影。
“谁让你留下的?出去!”
徐龙也循着目光看去,见那锦衣卫不仅没应声退下,反倒缓步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密室中央的桌边坐下。
手中还提着个沉甸甸的包裹,动作从容得仿佛这里是他自家府邸。
徐龙顿时怒火中烧,七星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厉声喝道:“你胆子很大,哪个千户下面的?”
他执掌锦衣卫多年,威严早已刻入骨髓,寻常缇骑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眼前这人却视若无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将包裹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目光平静地扫过徐龙与沈通,竟没半分惧色。
沈通心头猛地一沉,陡然察觉到不对,这人穿的是北镇抚司锦衣卫服饰,但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他几乎全部见过,此人样貌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他却从没见过。
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徐龙的怒火也被惊疑压了下去,手始终没离开剑柄,声音冰冷:“你究竟是谁?”
陈湛看着沈通脚步慢慢移动,人就快要移动到门口,哑然失笑。
“不用紧张,你们不就是在找我吗?沈镇抚使,不认识陈某了?”
陈湛用的是真面目,没改换形貌,也没蒙面,这样子沈通确实没见过。
但一开口,沈通立刻愣住,也不再往门口移动。
“陈前辈?你这是???”
“伤好了。”
“额前辈拿到了佛元舍利?”
“没错。”
陈湛说着,一枚血红的舍利,便被轻松放到桌上,徐龙和沈通都瞪大眼睛。
“那王安也是???”
陈湛这次没说话,目光看向之前放在桌上的包裹。
两人一愣。
徐龙和沈通的目光死死钉在桌上的包裹上,东厂呈报的卷宗里写得明明白白,王安尸身无首
此刻这圆滚滚的包裹,里面是什么,两人瞬间便有了答案,只是谁也不敢伸手去碰。
通玄中境的东厂厂公,权倾朝野数十年,竟是死在了眼前这个看似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手里。
沈通率先回过神,他与陈湛打过几次交道,知晓陈湛不是乱杀无辜之人。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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