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芜湖、当涂、濡须口...一条线连下来,曹操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子敬。”
“在。”
“告诉将士们,死守濡须口。”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撑十日。十日后,若刘备还不来,咱们就...死在这里。”
鲁肃眼眶泛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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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许都。
荀彧府的侧门,在夜色中悄悄打开。
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出,消失在巷弄深处。
两个时辰后,这黑衣人出现在城东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他把一封信交到另一个人手中,那人看了一眼,立刻点火烧掉。
“回复文若先生:主公已知,请先生保重。”那人的声音很低,“时机未到,不可轻动。”
黑衣人点头,重新消失在夜色中。
民宅里恢复了寂静。
那封信的最后一句,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汉室未亡,先生勿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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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七,襄平都督府。
我正在批阅今日的公文,徐庶匆匆进来,面色古怪。
“主公,青州来人了。”
“谁?”
“一个姓庞的,自称...是来找荀先生的。”徐庶顿了顿,“他说,他在荀先生隔壁住了三年。”
我放下笔。
庞统。
终于来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进来。不高,不俊,腰间挂着个酒葫芦,进门就四处乱看,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刘使君。”
“庞先生。”
他咧嘴笑了。
“使君知道我要来?”
“知道。”我也笑了,“公达提过你。说你在琅琊时,常去他那儿蹭酒喝。”
庞统大笑,解下酒葫芦灌了一口。
“那是蹭酒吗?那是去请教!”他一屁股坐下,“公达那四年的书,一半是我磨的墨!”
我看着他。
“先生来此何事?”
庞统放下酒葫芦,收了嬉笑之色。
“使君。”他看着我,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曹操在濡须口打了半个月,损兵折将,寸步未进。江东撑不了多久,张辽已经拿下芜湖,周瑜在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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