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文化自古以来都是比较含蓄的,就算是亲人或亲密朋友见面,也不见其拥抱,然后亲吻脸颊。“如果我向她张开双臂,或者直接揽她入怀,那么,我们会有一个深深的拥抱吗?”后来,我不禁这样想。可是,当时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们是什么关系?朋友,很要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尽管一切都证明了我最初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我一方面高兴的同时,另一方面也心生一丝忧虑。高兴是因为她这一路上有人相伴,我不用担心那段没有我的回程,她会遭遇什么窃贼之类的事情;心生忧虑是因为日久生情,而我们往后能相处的时间不多。人都有一种怪癖:即使能拥有一个人或者一件东西的时候,不愿意去珍惜,当失去的瞬间,也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甚而会有一种隐隐的痛觉缠绕在心头。如果她向我介绍身后那两个男生中的任意一个,说:“这是我男朋友。”我可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掩饰那一瞬间从我心头闪过的失落感。就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对她的感觉,对她的情,理性地说并非只是友谊那么简单了。不然,我又何以有这么一丝忧虑呢?友谊是一杯淡淡的白开水,味儿总一样;而爱情呢,是一杯待你调度的咖啡,稍不用心就会不合胃口。所以,对于喝水和喝咖啡,你总得对后者多花心思,因为多花心思,便多了忧虑。倘若心无所求,又怎么会患得患失呢?
“噢,这两个是我同学,”她似乎突然想起该向我介绍点关于身后那两个人的情况,这才说道,“他们也都是云南的,这位——”她指着身穿蓝色运动服,黑色休闲裤的那位说道:“是昆明本地人,这位——”指向另一个——“家在腾冲。”
“你好,我姓赵,名庆国。”穿蓝色运动服的说着伸出了手来,我连忙和他握了手。接着他又替小艺介绍道:“他姓杜——”
“杜鹏”还没等赵庆国说完,杜鹏便乐呵呵地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和他们握了手,并作了自我介绍后,我说道,“小艺一路上有你们相伴,我可就放心多了。听说她坐客车晕得厉害,所以我决定留下来等她一起回去,以便有个照应。”
“什么时候你会为我担心了,坐火车我不晕的!”她笑着说。那两个小酒窝很自然地挂上了脸颊,给我一种甚是久违的感觉。
“确切一点吗?——昨天,十点四十起!”向着广场前方走去的时候,我打趣道。
“难怪我们没见你有晕车的迹象呢。”赵庆国一边在小艺左边走,一边说道。接着,他又向我说道:“你要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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