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边疆,地域辽阔,冬季漫长,道路状况本就不好。
长途奔波的司机们,最怕的就是在路上出状况耽误行程,更怕车和货被打砸。
因此,在遇到这类拦路收费的情况时,绝大多数人都选择破财消灾,息事宁人。正是这种普遍的忍让,无形中助长了这些流氓团伙的嚣张气焰。进城要交进城费,出城要交出城费,过桥要交过桥费,甚至过一个大的十字路口,都得交一份看道费。
理由说得冠冕堂皇:“我们兄弟在这看着道,保你一路平安,你交点辛苦钱不是应该的吗?”
更有甚者,会直接找到那些常年跑固定线路的车队,强行要求“按月交保护费,我保你在这条线上不被别人找麻烦。”
他们下手也特别狠。拦下一辆普通的货车,张口就是二三十块。要是拉着钢筋、水泥、粮食这种紧俏物资的大车,没有百八十块根本别想过去。遇到心黑的,甚至敢狮子大开口要到三五百。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国营工厂的正式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四五十块钱。
林文鼎对这种寄生在国家经济动脉上的毒瘤,深恶痛绝。他暗下决心,等这次到了哈尔滨,见到黑龙江军区领导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件事作为重要情况反映上去。
地方公安管不过来,那就让部队出面,整治一下这股歪风邪气!
解放卡车彻底甩开了飞帮的追击后,又向前行驶了几分钟,李四忽然又一次踩下了刹车。
“林爷,您看。”
在前方不远处的路边,那对刚刚被他们从飞帮手中救下的年轻夫妻,正驾着马车停在那里。
凛冽的寒风中,两人依偎在一起,不停地向卡车驶来的方向张望,似乎是在专门等待他们。
看到解放卡车安然无恙地出现,夫妻俩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男人立刻从马车上搬下来一个半旧的柳条筐,女人跟随他,两人一起快步向卡车迎了上来。
“大兄弟!恩人!看到你们没事,我们夫妻俩这心才算放下了!”男人跑到车前,黝黑的脸上满是激动和感激。
他把手里的柳条筐高高举起,“我的马车上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我们自己家院里树上结的冻梨,送给你们吃。筐子里还有自家蒸的黏豆包,豆沙馅的,你们尝尝!千万别嫌弃!”
夫妻俩的质朴,让林文鼎领略到了东北地区人民的善良。
这个世界上,终究是老实巴交的好人更多,如果满世界都是飞帮那种恶人,那可真就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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