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洪姓扒灰佬钻儿媳被窝在这群大妈眼中也略逊一筹。
凤婶作为江岸区解放公园路、惠济路、光华路等周边社区重要“妇女情报员”,本身在居委会工作,加之丈夫又是学校的高级教师,比寻常妇女明白陈凌这篇文章的份量。
别的不说,按照惯例以陈凌现今的情况最起码3年才有晋升的机会。
但因为这篇文章,可能下半年学校就会考虑晋升提级。
要是陈凌争点气,以后还能在《长江日报》上刊登这种影响力的文章,那他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凤婶心里的秤早就歪了。
什么八字没一撇,那是她对外的谦辞。
陈凌已经是她内定的女婿,方圆十里谁家敢过来抢,那就是她的生死仇敌。
想到此处,凤婶也顾不上唠嗑,晾好衣服后赶忙去国营厂宿舍楼找女儿。
“这个死姑娘伢,放假也不晓得回来....”
.......
陈凌带着小妹陈晴从新华书店回来已是中午,
骑着永光牌自行车的他特意拐到公共厨房撇了眼,看到那道消瘦的背影时,自行车骤然急刹。
“小晴,你先把东西送回屋里,我去帮妈做饭。”
陈凌身形高大,一米八的个头在江城算的上是高个,单脚很轻松的撑在地上,回头跟小妹交代了一句,
“哥,东西太多,我搬不动撒,还是我去帮妈做饭吧。”
陈晴用丹凤眼白了哥哥一下,虽然只有十岁,但出落的水灵,个头高挑,轻轻一蹬就从自行车上下来,
旋即将手中抱着的一大摞书放在后座上,就甩着用红塑料皮筋扎着的低马尾,攥着个铁皮青蛙,脚步蹦蹦跳跳的往公共厨房跑去。
“小皮球,圆又圆,马兰开花二十一.....”
“跑慢点,当心脚下的煤渣水。”
陈凌叮嘱一句,随后推着自行车朝着宿舍楼走去。
彼时已经是午饭时间,又是周末,校园显得很宁静。
回到家的陈凌将车子停靠在门口的石栏边,随后掏出钥匙,抱着买来的一摞书籍资料推门而入。
屋子不大,二十平米不到,用石墙隔成两间小卧室。
厕所和厨房都是公共的,除了简单,屋子里什么电器都没有,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倒也不显得那么拥挤。
陈凌刚把书放下,就看见摆放在书桌上的信封和汇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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