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天下午,《长江文艺》因为一部小说而震动,自然是逃不过直系管理的省文联。
省文联知道了,省作协也同样少不了。
尽管杂志社主任王明钏一再强调不能泄露出去,但架不住一群文化人的好奇心。
仅用了半天时间,这部小说就传遍紫阳路这栋四合院。
大家看完后心态各不相同。
有人觉得这种史诗级厚重感的作品,绝对不会只是出自一位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中学教师之手。
也有人对小说里所传递的“活着观念”有相左的想法。
当然,欣赏的更多。
但无论他们什么想法,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优秀的、跨越时代局限的作品。
在这个大多数作家都对过往种种创伤进行各种诉苦与批评的时期,
突然冒出来一部用直白而又抵达心灵深处的文字,给“活着与苦难”进行重新定义。
用《长江文艺》的主任王明钏的话来说:
“这种把苦难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还能抬头看天的劲,写绝了!”
很多老编辑,老文艺工作者,在看完《活着》之后,黯然的摇头。
他们对那段过去有畏惧、有痛苦、有愤怒、有迷茫。
写出的作品,无论是叙事的焦点、人物的塑造、还是情感的基调,
多是在以受害者的角度去批评历史,去宣泄个人的情感。
但其实脱离那段背景时期,这种批判力度将会荡然无存。
反观《活着》这部作品,则是淡化这些元素,以个体生存为核心,探讨“活着”本身的意义。
不再局限于特定时代,探讨的“失去与坚守”是全人类共通命题,具有跨时代、跨文化的普遍性。
省文联与省作协里,有些工作者本就对这一时期作家们抒写的内容产生质疑?
在看完《活着》之后,心里愈发的认为眼下的文学作品方向,要进行重新定义,要从更加深层次的方向去看待和讨论。
而不是一味的用‘诉苦’与‘批判’去博得同情与认可。
文学、乃至作家的笔不应该只是用来宣泄个人情感,而应该对过往的历史进行思辨。
因而,这段时间紫阳路这栋四合院还挺热闹的。
几种不同观念进行激烈的争执。
有些要好的朋友,因为观念产生分歧,互相说不通,差点大打出手。
如今,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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