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回来,就听到他到我们解放中学闹事,这不是流氓么咧!”
“还有啊小陈老师,你是我们解放中学的老师,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
凤婶刚一回家,就看到儿媳在哭,儿子躺在床上哼唧哼唧的。
问明原因后,凤婶顿时就火冒三丈,准备冲到虞富家去讨要说法。
还好被热心的邻居拦下了,解释起缘由。
刚好林秀梅同志也出来了,趁此机会帮自己儿子道了几句歉。
再加上邻居们的帮衬,陈凌现在名气又那么大,这才让凤婶怒火稍熄。
即便如此,她也没打算就这么绕过虞富,在一群妇女面前扬言明天要带居委会的人上门去找说法。
现在见陈凌过来,想着儿子就是被陈凌打的下不了床,语气自然也没什么好的。
“凤婶,您这话可是冤枉我了撒,张兵当时可是要跟苕胖拼命,您问问大家,哪个拉得住?连院门口的锄头都用上了,张兵那架势可是奔着要苕胖命去的。
“您说说,我当时要是不出手,这会儿指不定闹出人命。”
面对凤婶的问责,陈凌大呼冤枉,避重就轻地把矛盾引到张兵身上。
周围邻居也纷纷证明小陈老师所言非虚。
“他敢!”
凤婶脸色变幻,这话无疑是在说她儿子是惹祸精,刚回来就跟人打架,还用起锄头这种‘凶器’。
陈凌见好就收,语气缓和地道:“凤婶,您也别怪张兵,他也是被苕胖这破嘴气糊涂了,刚我也单独教训了苕胖一顿。改天,改天我让他过来给张兵赔个不是。不过话又说回来,凤婶....”
陈凌看了看凤婶身旁的几位大婶,然后神秘兮兮凑到凤婶耳边低声道:
“我前两天去书店买书,路过解放公园的时候,看到武钢厂黄明照那几个人。不过离得有点远,也不晓得是不是看错了,你回头问问张兵,当时有没有在一起?”
随着知青回城的热潮,城市涌现一大批闲散青年。
这些人有一小部分顶替父辈的工作——如虞富这种。
还有一大部分无法安置,久而久之就成了社会不良青年。
他们大多数盘踞在火车站、公园,黑市等这些地方。
陈凌口中的黄明照等人就是83年严打期间,被抓起来那批人之一。
现在虽然还没几年后那么嚣张,但作恶的名声早已在这周围传开。
凤婶当然也清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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