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钱坤,这位曾经差点被吓破胆的侍郎,正站在国库门口,看着一箱箱的金银被抬入库房,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胡子都在抖动。
他小跑着来到苏哲面前,手里拿着一本刚刚统计出来的账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殿……殿下!发了!我们发了啊!”
他将账册呈上,“殿下请看,仅这一次抄没所得,黄金合计一百三十万两,白银九百八十万两!粮食、布匹、兵甲、药材等各类物资,折合白银,亦不下千万两!这……这足以支撑我大乾未来三年的所有财政开支和军费!战争带来的亏空,不仅被全部填平,反而……反而让国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
钱坤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完的。他当了半辈子户部官员,从未见过国库如此富裕。
与此同时,收归兵权的行动也在同步进行。
有了吴承道等人的前车之鉴,京城周边的那些地方驻军将领,以及其他未被清洗的世家,哪里还敢有半分违逆之心。
他们甚至不需要苏哲派人去催促,便纷纷主动带着兵符和私兵名册,赶到皇城外,跪地请求上缴。
苏哲兵不血刃,仅仅通过一场大典和一次抄家,就完成了对中央军权的掌控。
那些曾经被世家视为命根子的私兵,如今都成了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敢再沾染分毫。
整个京城,在经历了一场短暂而剧烈的阵痛后,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彻底臣服在了苏哲的脚下。
就在京城的一切都尘埃落定,新的秩序开始建立之时,苏哲收到了来自魏安的一封密报。
密报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那名被他派去“将功赎罪”,准备送往西凉当弃子的逃将徐良,在被禁卫带下去,准备移交给影龙卫的途中,借口如厕,甩开了看守,逃跑了。
影龙卫的人赶到时,只在茅厕的墙角发现了一件被撕破的囚服。
魏安在密报的最后请示,是否需要封锁全城,展开搜捕。
毕竟,徐良知道一些军情,若是被他逃脱,后患无穷。
苏哲看完密报,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他将那张纸条放到烛火上,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然后摇了摇头。
“不必。”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跑不了多远。”
魏安的亲信不解地看着苏哲,等待着下文。
苏哲笑了笑,轻声说道:“他会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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