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有钓成鱼,梁氏派人来了,大嫂怕是要提前生,叫他们赶紧回。
这是徐家的第二个孙辈,梁氏格外上心,本想让大儿媳在生前过个舒服的夏伏,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提前生。
沈婞容和徐沛林前脚刚赶到庄子上,梁氏就在指挥下人收拾东西。
“母亲,大嫂现在怎么样?”
梁氏愁眉不展,“早了近两个月,老话说七活八不活,怕是要难产。”
徐沛林当机立断,“马上回京,叫人快马加鞭先将回府请太医。”
梁氏立刻叫人先回府报信请太医,两人紧急护送大嫂往京城赶。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庄子才住了不到十日,又空了下来。
同来时一样,只剩下行装和沈婞容。
她站在庄子的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眼睑轻垂,她的身上还披着徐沛林的外衫。
她讽刺一笑,只有他需要的时候,她才配出现在他的身边,不需要,便可以丢弃了。
素雪的手里还抱着已经蔫儿下来的荷花,“少夫人……”
沈婞容望着她笑了下,“自然是大嫂重要,我知轻重的。”
素雪的唇角嗫嚅了下,终是没有再说别的话。
现在就连她也找不到安慰的话语了。
徐家又添了第二个孙子。
本应是满府庆贺的日子,徐府却愁云惨淡,就连添子的喜事儿都没人敢提。
徐尚书和徐家大哥被陛下申饬,徐尚书被剥了尚书一职,父子俩革职留任。
府里这几日,除了那个刚出生的稚儿,所有人连说话都轻了。
沈婞容窝在房里做针线活,看样子府里是不会给孩子办满月了,但是她作为婶婶,还是得给孩子做两身衣裳。
月儿高悬,朦胧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夜风送来清凉,吹散了白日里的暑气。
前院倏地传来争吵声,沈婞容分心扎进了指尖,她“嘶”地一声收回了思绪。
再朝外看去,似乎争吵声又没了。
她收敛了心神,偌大的徐府还轮不上她操心。
隔日,她拿着做好的衣裳去了大嫂的院子,还没进屋就听到了梁氏和大嫂的说话。
“虽说是革职留任,可你公爹和大郎都在家快一个月了。”
大嫂宽慰道,“母亲别急,我父兄在想办法了,我母亲过两日也准备进宫给太后请安。”
梁氏想到萧文君,“若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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