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素雪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她的手里还拿着昨日就找出来的的伤药。
她一边担心少夫人头上留疤,又一边为她欣喜。
书房的内室只是徐沛林临时休息的屋子,不算大,素雪还没进来过,刚刚公子走的时候在院子看到她,让她进去伺候少夫人梳洗。
她走进内室,空气中还有若隐若现的旖旎,地上是被撕扯坏的藕荷色衣裙。
墨色如瀑的长发散在圆枕上,锦被下的人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了气息般死寂。
素雪心下一紧,她还没上前一步,榻上的人便轻轻开口了。
“给我重新拿身衣衫。”
“是。”
素雪捏了下手中的白瓷瓶,最后放在门边的小几上,“少夫人药在这里,千万要涂,伤已经耽误一夜,不然要生疤了。”
沈婞容静静躺着,她好像已经忘记怎么哭了。
她忍不住想,她是怎么有勇气一头扎进苦海的,应该是这份无知作祟。
现在她终于尝到了这份无知的后果。
又酸又涩。
徐沛林就像他说的,果然要搬到她的房里了。
只是被她拒了。
“我一个人住惯了,您还是另寻别处。”
疏离又客气。
徐沛林看着床榻上冷漠的背影,冷硬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线,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去了书房。他的房间被父亲让人强行搬空,他只能在书房落脚。
书房的内室已经收拾干净,他看到门边小几上的药瓶,拿起闻了下,是伤药。
她伤了吗?
昨晚似乎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他醉了,没有深究。
他拿着药瓶迟疑了下,可又想到她刚刚的冷脸,他又放下了药瓶。
院子里有丫鬟伺候,她只怕更愿意见丫鬟。
沈婞容在徐家本就沉默,如今失去了精气神,越发地深居简出,时常整日也不见她走出房门一回。
徐沛林也越少回家,直到听丫鬟说是去查什么案子已经离京好几日了。
她默默听着,没有任何表情。
庭院里打扫完的丫鬟拎着工具一边走还在一边说话,“三公子移来的这树没活成吧。”
“听说玉兰象征忠贞不渝,这树都没活,是不是……”
“别瞎说,你怕是想被少夫人打出去了。”
“怕什么,三少夫人从不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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