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那一腔可笑的情思。
徐沛林如今被贬,也只是多走了一段弯路而已,他始终都是上京的贵公子。
况且,他应当已经娶了萧姑娘。
再见,其实只有尴尬。
徐沛林从沈家祖父的屋子出来,面色有些沉。
案子确实简单,一个在上京有背景靠山的富绅,在巴陵作威作福,出了人命便是下人抗,看上了民女也是不管不顾强行掳回去,事后再补上点儿银子又息事宁人。
沈婞容及笄的那年被这样的贼子看上,可她是县令的孙女,由不得他随意掳去,便带着聘礼上门求娶,沈家祖父怎么看得上这样的登徒子。
恰逢此人名下的铺子伙计打死了人,一死三伤。
案子简单,当庭宣判,这人却说家里钱财都给沈婞容做聘礼了,没钱赔偿沈家祖父当即让人从还没来得及扔出去的聘礼中翻出了铺子的契书,宣判铺子由官府主张卖出,所得钱款就是几位苦主的赔偿。
结案后,那人连同聘礼都被一并丢出了县衙。
没成想,这人心胸狭窄,频频生事,还让下人捏造沈婞容的谣言。
沈家祖父一气之下病倒。
而此时,徐家恰好拿着信物前来提亲。
沈家祖父面对徐家主动递来的橄榄枝却拒了,此后贼子越发大胆,甚至还想,还想逼沈婞容就范。
沈家祖父越发病重,徐父第二次赴巴陵提亲,自觉不能为孙女庇护的沈家祖父终于应了。
徐沛林站在长廊下,目光投向斜对面半开窗子里的侧颜。她将脸颊的发撩向耳后,额角半指长的疤露了出来。
他当年意气风发,抗拒被一纸婚约定了一个他陌生姑娘为妻。
却从未想过,她何尝又不是一纸婚约定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为丈夫。
他们拜完堂,他便一走了之,将她一人扔在于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徐府。
这件事,他对她是愧疚的,可好像迟了,她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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