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显得格外孤寂。
沈砚靠在石边,手中握着长刀,默默看着赵老丈。他能感受到,老者身上没有恶意,那股悲凉与无奈,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在这个乱世,像赵老丈这样的流民,比比皆是,他们是最无辜的受害者,也是最渺小的存在。
沈砚的心中,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去同情别人。
赵老丈烤了一会儿手,身体渐渐暖和了些,他回头看了看沈砚,发现沈砚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便笑了笑,从背上的布囊里,拿出一小块干瘪的红薯,递向沈砚:“老朽身上,只有这点东西了,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就拿去填填肚子吧。”
沈砚看着那一小块干瘪的红薯,摇了摇头,拒绝了:“不必了,我自己有吃的。”
赵老丈也不勉强,将红薯收了回来,自己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石坳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火苗跳动的噼啪声,还有风吹过林叶的呼啸声。
过了许久,赵老丈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兄弟看起来,像是黄巾的人?”
沈砚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长刀紧了紧,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看向赵老丈:“老人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赵老丈感受到了沈砚身上的杀气,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小兄弟莫怪,老朽只是看你身上的血污,还有这山林的方向,随口一说。如今黄巾败了,官军到处搜捕黄巾余孽,小兄弟若是真的是黄巾的人,可得小心些。”
沈砚看着赵老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依旧冰冷。
赵老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的生死,知道这乱世里,每个人都不容易。无论是官军,还是黄巾,最苦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小兄弟年纪轻轻,若是能活下来,还是早点离开冀州吧,去青州,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沈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竟然也知道青州是生路。
赵老丈似乎看出了沈砚的惊讶,笑了笑,说道:“老朽年轻时,曾去过青州,那里靠海,百姓多以捕鱼、制盐为生,虽然也不富裕,却比冀州安稳些。如今冀州大乱,不少流民都往青州跑,只是路上艰险,能不能到,就看造化了。”
沈砚看着赵老丈,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老人家,你也打算去青州?”
赵老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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