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丈落寞的神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若是老人家愿意,到了青州,我替你寻个安稳住处,你教我捕鱼制盐的手艺,如何?”
赵老丈猛地抬头,看向沈砚,眼中满是惊讶,似乎没想到沈砚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打量着沈砚,看着这个年轻少年眼中的沉稳与认真,不像是随口说说,迟疑了片刻,问道:“小兄弟想学这个?这手艺辛苦,还容易被士族打压,可不是什么好营生。”
“乱世之中,能活下去的营生,就是好营生。”沈砚淡淡说道,目光坚定,“我一无所有,到了青州,总得有门手艺傍身,总不能一直靠打打杀杀过日子。”
他说的是实话,打打杀杀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在青州长久立足,甚至站稳脚跟,必须有实实在在的营生,有能积累资本的门路。而捕鱼制盐,便是他目前能接触到的,最直接也最可行的门路。
赵老丈看着沈砚,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好,老朽教你!反正这手艺也没人继承,能教给小兄弟,也算是留个念想。只是这手艺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捕鱼要练眼力和水性,制盐要懂火候和分寸,得慢慢学。”
“我知道。”沈砚点了点头,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接下来的路程,赵老丈便开始主动给沈砚讲起捕鱼制盐的门道。从潮汐的变化规律,到鱼群的活动习性,从制盐的原料选取,到晒盐的工序步骤,赵老丈讲得细致,沈砚听得认真,偶尔会提出几个问题,皆是切中要害,让赵老丈越发觉得,这个年轻的少年,与寻常的野卒不同。
沈砚的记忆力极好,前世的学习经历让他掌握了高效的记忆方法,赵老丈讲的内容,他都一一记在心里,还会结合自己对现代科学的认知,在脑海中梳理总结,让这些零散的手艺知识,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
比如赵老丈说,涨潮时往东南方向的海域,能捕到黄花鱼,沈砚便会在心里分析,这是因为涨潮时,东南方向的洋流带来了黄花鱼的饵料;比如赵老丈说,晒盐时要用海边的粗沙铺底,沈砚便知道,这是因为粗沙的透气性好,能加快海水的蒸发。
这些现代的认知,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默默记在心里,化为自己的东西。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沈砚的话渐渐多了些,却依旧保持着警惕,而赵老丈也渐渐放下了对沈砚的隔阂,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不知不觉,已是午后,太阳渐渐移到了头顶,山林里的温度也升高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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