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说。
秋月走到监视者面前。监视者一直垂着头,像是睡着了。但秋月靠近时,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过来。
“姓名。”秋月说。
监视者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眼神里有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林逸心里一沉,这种人最难撬开嘴。
秋月也不废话,抬手一鞭抽在他胸口。布衣碎裂,皮开肉绽,血立刻渗了出来。监视者身体一震,咬紧牙关,硬是没出声。
“挺硬。”秋月冷笑,又是一鞭。
啪!啪!啪!
三鞭下去,胸口已经血肉模糊。监视者的额头渗出冷汗,脸白了,呼吸也重了,但还是不开口。他盯着秋月,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秋月正要再打,林逸开口了:“停。”
他走进牢房,走到监视者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林逸知道,这种人要么受过特殊训练,要么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要么……根本不怕死。
“你不说,没关系。”林逸声音很平静,“但你这两个兄弟,会替你说。”
他转身看向右边那个断了鼻梁的汉子。那汉子一直在发抖,看见林逸看他,吓得往后缩,但被铁链扯住,动不了。
“你来说。”林逸说,“赵老爷是谁?住在哪?为什么要监视我?”
汉子嘴唇哆嗦着,眼睛不停地瞟向监视者。监视者猛地瞪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你看他没用。”林逸挡住他的视线,“他现在自身难保。你现在说了,还能活命。不说……”他顿了顿,“秋月姑娘的手段,你刚才看见了。”
汉子哭了。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看起来凄惨得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显然在挣扎。
“我说!”王六突然尖叫起来,“我说!赵老爷住在城西槐树胡同,最大的那座宅子!他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让我们盯住林先生,看他和什么人来往,每天去哪儿,都记下来……”
“然后呢?”林逸问。
“然后每天午时,去东街老陈面馆,把记的东西交给掌柜的。”王六像倒豆子一样全说了,“掌柜的再给我们新的指令。就这些,真的就这些!”
监视者突然怒吼:“闭嘴!”
但晚了。王六已经吓得什么都往外倒:“赵老爷说,要是发现林先生和郡主府的人接触,或者去什么不该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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