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把各路消息分类、编号、归档,做成一套简易的“数据库”。
二狗负责市井消息——这小子是街面上混大的,三教九流都熟。林逸让他每天在茶楼酒肆、赌坊澡堂转悠,听闲话,记轶事。二狗开始还不乐意:“林先生,这些碎嘴话有啥好听的?”林逸只说一句:“碎嘴话里,往往藏着真消息。”二狗半信半疑地去了,几天后回来,眼睛发亮:“先生说得对!我听见卖油的说他妹夫在漕运衙门当差,说下个月要清淤,船要停三天——这事儿,连那些大商人都还不知道!”
栓子负责茶馆酒楼——他机灵,会来事,跟掌柜伙计都能聊上。林逸让他在京城的几个大茶馆长包了位子,每天去坐半天,喝茶听书,顺便跟跑堂的、说书的、唱曲的混熟。栓子开始还心疼银子:“先生,这一天天的茶钱……”林逸笑:“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在茶馆花十两银子,能听到值一百两的消息。”
而王清之,则负责最难的一块——官场动向、科举内幕。
他是进士,有身份。虽然还没授官,但已经能出入一些士子聚会、文会雅集。那些读书人说话不避他,谈朝政、议官员、论科举,往往能透出不少内幕。
王清之开始还放不下脸面,觉得偷听同窗议论,有些不齿。林逸只问他:“你将来要做官,是要做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官,还是做个耳聪目明的明白官?”王清之咬牙:“学生要做明白官。”
于是他也豁出去了。每天去国子监,去太学,去各个书院,跟士子们论诗谈文,顺便把听到的、看到的,都记下来。
五月二十,第一次“情报汇总”。
夜里,林逸的小院里灯火通明。
石头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几本册子。二狗、栓子、王清之围在两边,各自汇报。
二狗先说:“城南米铺的王掌柜,这几天进了大批陈米。我打听过了,他小舅子在户部当差,听说南边几个州府报上来,夏粮可能歉收。”
栓子接话:“我在茶馆听几个盐商聊天,说淮盐的船期要推迟。原因没说透,但听那意思,是盐场那边出了点事。”
王清之沉吟道:“这几日国子监议论纷纷,说吏部要有大调动。几个老尚书可能致仕,空出的位置,各家都在争。具体名单还没定,但听说……户部侍郎刘大人可能要动。”
林逸听着,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一块木板上写写画画。
木板分了四块:民生、商贾、官场、其他。
他把消息一条条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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