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有粮了。”
这话一出,屋里原本轻松热闹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近两个月没下过一滴雨,村里唯一的那条河早就干涸了,田里的稻谷都快枯死了,根本结不出稻穗。
全村人都指望着田里的粮食过活,可照这情形,要是再不下雨,一个月后不仅收不到粮,怕是要迎来更大的灾难。
汤苏苏见大家都愁眉苦脸的,摆了摆手说:“别瞎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都快去洗洗,上床睡觉吧。”
两个小子累了一天,头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汤苏苏这些日子一直和儿子同床共枕,早就习惯了,躺了没多久也进入了梦乡。
深夜,阳渠村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突然,一阵惊恐的喊叫声划破夜空:“有贼!抓贼啊!我的粮食!”
汤苏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瞬间坐起身。
没过多久,汤力富就走到她房门口,低声说道:“姐,好像有偷粮贼进村了。”
汤苏苏心里一紧,立刻下床走到放粮食的箱笼旁,开锁检查。
看到里面的米和面都原封不动,她才松了口气。
“是邻居刘大婶家遭窃了,粮全被偷光了。”汤力富接着说,“里正已经带着村里的青壮年追出村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
汤苏苏点了点头,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
此时,村里的青壮年大多都去追贼人了,不少妇人则聚在刘大婶家的院子里,低声宽慰着她。
刘大婶瘫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滑落,声泪俱下地哭诉:“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攒下的粮食,全被偷走了!老天啊,你快劈死这个挨千刀的偷粮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里的谷子早就指望不上了,存粮又被偷光,家里六张嘴等着吃饭,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那可是将近七十斤粮啊,每一粒都是我从嘴里抠出来的,连昨日在山上捡的两筐栗子,也被一起偷走了……”
汤苏苏站在一旁,暗自思忖。
她和刘大婶家都住在离村口最近的地方,本就是偷粮贼的首选目标。
刘家是外姓人,当年刘太爷逃荒到阳渠村才安的家,分到的房子自然在村外最边缘的位置。
而她住的这处房子,是村里一个没儿子的外姓人留下的,原主和老杨家分家后,里正便把这处漏风的空房分给了她。
围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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