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花痴开挑战天局之主。赌注是——”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若败,自废双手,永离赌坛;他若败,解散天局,交出海渊城。”
阿蛮瞪大眼睛:“这赌注太大了吧?!”
“不够大,怎么逼他应战?”花痴开看向夜郎七,“七叔,你的令牌能开三道秘门。如果我们赢了,我需要你第一时间带人进入海渊城,救出母亲,控制中枢。”
“那你呢?”小七急问。
“我会在擂台上,拖住‘财神’和他所有的高手。”花痴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阿蛮、小七,你们带另一队人,从龟背屿暗流潜入。无论擂台上发生什么,你们的任务是找到母亲,确保她的安全。”
夜郎七凝视着他:“痴开,你知道浪涌擂台的传说吗?”
“败者坠海,尸骨无存。”
“不。”夜郎七摇头,“真正的传说是:浪涌擂台不仅是赌局,更是祭典。古老传说中,东海深处住着赌运之神,祂以巨浪为骰,以礁石为盘。在浪涌擂台上进行的赌局,胜者将获得赌运之神的眷顾,但也要付出等价的代价。”
“什么代价?”
“无人知晓。”夜郎七说,“因为近百年来,所有登上浪涌擂台的人,无论胜负,最终都消失了。有人说他们成了赌运之神的祭品,有人说他们被巨浪卷入了深海秘境。”
花痴开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近乎悲壮的坦然:“那我正好去问问赌运之神,我这一生的痴狂,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推开舱门,暴雨立刻灌了进来。甲板上,水手们正在暴风雨中艰难地稳定船帆。远方的海平面,一道闪电劈开黑暗,瞬间照亮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七日后...”花痴开喃喃自语,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冲刷着那道狰狞的伤疤。
在他看不见的深海之下,海渊城的核心舱室中,菊英娥正将一枚铜钱塞进通风管道的缝隙。铜钱上刻着细密的花纹——那是花家独有的暗号,意思是:“已入核心,待机而动。”
而在这座深海赌城的最顶端,一个身穿金线绣制长袍的中年***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窗外是深海鱼群游弋的诡异光芒。他手中把玩着两枚玄渊石,石头在他掌心微微发光,映照出一张精明而阴鸷的脸。
“花痴开...”金万三——或者说“财神”——低声笑着,“你终于要来了。很好,让我看看,花千手的儿子,究竟继承了他多少本事。”
他身后,四个身影单膝跪地,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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