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道,“我父亲留下的算法核心,不是计算概率,而是计算‘痴念’——人对某种信念的执着,会让他做出完全不符合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他指向水晶盒中的几个人偶:
“药铺学徒,如果只为赚钱,早该开高价药铺,而不是免费诊棚。但他痴于‘医者仁心’。”
“书生,如果有才学,早该去考功名,或为权贵做幕僚。但他痴于‘为民发声’。”
“铁匠、木匠、农夫……他们本可以只顾自己,但他们痴于‘邻里互助’。”
“就连那个改过自新的老赌棍,他痴于‘赎罪’。”
花痴开的眼中泛起奇异的光:“七叔教我二十年,最后才告诉我‘不动明王心经’的真谛——不是让人心不动,而是让人心‘痴于一念,万劫不移’。痴于赌的,成了赌徒。痴于义的,成了侠客。痴于道的,成了圣人。”
白先生猛地站起:“那你的痴念是什么?复仇?”
“曾经是。”花痴开承认,“但现在不是了。”
他看向水晶盒中那些淡金色的连接线,它们已经织成一张温暖的光网,笼罩了大半个城池。
“我的痴念,是让该赢的人赢。”
最后一刻钟,白先生做了一次疯狂的反扑。
他命令所有剩余的银色人偶,全部冲进金色地网络的核心——药铺学徒的诊棚。
他要同归于尽。
但当他的人偶冲到诊棚时,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个人偶。
不只是金色地网络的人。
还有城池自带的固定角色:卖菜的婆婆、巡街的更夫、隔壁的寡妇、甚至曾经被学徒治好的乞丐。
他们手无寸铁,但挡在诊棚前。
“谁敢动陈大夫(药铺学徒)!”铁匠举着铁锤。
“陈大夫救了我娘的命!”富商的家丁也来了。
“我这条命是陈大夫捡回来的!”一个曾经的重病患者。
人群越聚越多。
银色人偶们停下了。他们头顶的“指令执行”开始闪烁,逐渐变成“疑惑”“犹豫”“退缩”。
最终,他们放下武器,转身离开。
有些直接消失在街道尽头,有些站在原地,头顶的银色逐渐褪去,淡金色开始浮现。
“看见了吗?”花痴开轻声道,“你的人偶,最终也选择了人性。”
财神颓然坐倒。
千算仪的指针全部停在零点,齿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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