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到底是谁?”
首脑看着他,目光复杂。
“我叫花无言。”他说,“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
——
花痴开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面那个自称“花无言”的人。
结拜兄弟?
父亲从来没有提起过。
夜郎七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可是那块灵牌是真的。那上面的字迹,是他熟悉的——那是母亲菊英娥的字。二十年前,母亲曾经给父亲立过一块灵牌,后来在逃亡路上遗失了。他以为那块灵牌早就不在了。
“你见过我母亲?”
“见过。”花无言说,“二十年前,她带着这块灵牌来找过我。”
“找你做什么?”
“求我救你父亲。”
花无言转过身,背对着灵牌,慢慢走回赌桌旁。
“那时候你父亲已经中了司马空的‘千机散’,又被屠万仞的‘碎骨掌’打伤,只剩一口气。我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行了。”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最后跟我说的话,是关于你的。”
花痴开的喉咙发紧。
“他说什么?”
花无言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我儿子叫花痴开。这孩子命苦,刚出生就没见过我。你以后要是见着他,帮我告诉他——’”
他顿了顿。
“‘告诉他,他爹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赢了多少赌局,是有了他这个儿子。’”
花痴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他开口。
“你骗我。”
“我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救他?”花痴开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既然是他的结拜兄弟,为什么不救他?!”
花无言看着他,目光平静。
“因为来不及。”
“来不及?”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把最后的内力渡给了你母亲。”花无言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他把所有能活下去的机会,都给了她。他让她活着,带着你逃出去。”
花痴开的眼眶发红。
“那这些年呢?”他问,“这些年你为什么不去找我们?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花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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